吃饭。但今年，没有任何人联系姜识。

姜识咽了咽口水，说：“那天，我听到你的声音，杯子没拿稳，摔在了桌子上。你跟我说，不用害怕，杯子还有好多。”

倪染主动开了口：“你看这酒杯，是我做的噢。”

但其实性子冷着呢，不是谁都可以跟她玩到一块去的。但她这表姐学习成绩确实好，尤其是她的一些学习笔记，好几年前的了，放在现在，给她用都完全没问题。

倪染往她的碗里盛了一些汤，没有再继续多问。

那天，她们的影子在地面重合。

姜识的手指了指靠门边，然后又指了指后面那个位置，说：“然后我坐那。”

自从她退出了微信群，爸妈也跟着把她拉黑了。

除了姜识在本地念高中的表妹。

“你先前来过这里？”

但多半是不会回的。

但店员认识倪染。

当晚。

姜识接着说：“那是六月的事情了，当时你坐那个位置。”

她这表姐看似很乖，对谁都客客气气的。

“你之前来过这里吗？”

偶尔会跟姜识发一些关于家里的事情。

但这一天很平静，平静到倪染都察觉她的不对劲，问她，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表妹也知道。

姜识顿了顿，回：“我说，其实我们在这里碰过面，你信不信。”

很快，点的清酒上桌。

这也是不管姜识愿意不愿意搭理她，她都愿意跟她玩的原因之一。

“嗯，我知道。”

比如说，今天舅妈又在吐槽你了，说你没良心，再不然就是哪个阿姨说你肯定在社会上认识了什么人，学坏了。要不然你以前很乖的。

姜识笑了笑，不置可否。

姜识有时候看到了信息会回。

中秋节的前一天。

这次两人选了一个四人桌，可以面对面坐在一起。

以往这时候，姜母的电话早就打来了。

姜识回忆起那天两人的见面，忍不住的笑意。

也同站在一旁的姜识打了一个招呼，倪染有些诧异。

表姐愿意把那些学习笔记给她，也是对她的认可。

姜识很小心翼翼地拍了一张。

“啊？”显然，倪染错愕。

姜识摇摇头，说：“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就是闷闷的。”

“原来那天是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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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上一次，两人见面，还是背对着背。

几个不大联系的亲戚，姜识也都删除了。剩下几个跟她同龄的兄弟姊妹。但素日里大家都各自忙各自的。不大会联系。

倪染问。

姜识的手机很安静。

姜识看向倪染，感觉有话要说。

那天顾行不在。

两人便去了小酒馆。

自从那天两人有了进一步的发展后，隔天，姜识问倪染，请她去小酒馆的话还算不算数。倪染说，当然算数了。

但一直卡在喉咙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