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并不重要，和身边人的相处的过程，才最重要。”

那真的是……

“门道好多噢。”

两人玩了一会，泥巴变得越来越少。

“这样啊。”

“这怎么办？”姜识不好意思地看向倪染，她说，“没关系啊。大拇指微扣，然后定住不要动。等转盘转几圈，凹进去的地方，就会平滑了。”

下拉，就成了盘子。

适才小小的一块泥巴，现在开始慢慢有了花瓶的形状。

倪染做过很多小酒杯，不确定姜识说的是哪一个，“是顾行酒馆里的吗？”

“可是我现在发现。”

倪染光顾着怎么教她拉坯了，没听出来她微顿的语气，“酒壶可能会难点，但酒杯的时候，因为很轻薄，有些是用模具定型出来的。但大部分都是手工自己拉坯的。只是自己拉坯出来的，会偏厚实些。”

“当然了啊，你想要做什么形状，都可以。”

“花瓶可以吗？”

“嗯！”

姜识手一抖，原本是花瓶的形状，凹进去了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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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瓶算是比较难的了，定好型后，要用大拇指中指和食指去从下往上去拉平。如果手干了，就要及时沾点水。但不能加太多水，泥巴会变软，变稀。到时候做出来的成品，定不了型的。”

姜识按照她说的那样去做，没一会，瓶口就很顺滑了。

姜识看到了后，很是欣喜：“所以我那个碟子，也是这么做出来的么？”

“哪个？”

姜识感觉发现了新大陆。

姜识想要说起以前她去过她学校的事情，但觉得会很尴尬。两人确定关系的那天，她说起以前高中的事情，她完全没有印象。

“算是吧。”姜识说。

“你的那个小酒杯，也是那么做出来的么？”

“可以啊。”

倪染轻轻嗯了句：“碗和碟子都是比较简单的。”

“那还可以做成别的形状吗？”

倪染拉着她的手，准备带她去卫生间洗。听到她这么说后，停下步子，看向她说：“没有关系啊。我们为什么一定要做出什么呢。以前我总觉得，既然开始做了一件事情，那么一定要有一个结果。”

“嗯。”

看着像是个杯子了。

看着一转盘的泥水，姜识不好意思道：“拖倪师傅后腿了，我这什么也没有做出来。”

这次要再提起大学的那一面之缘，万一倪染又想不起来。

“是呀。但是很有意思。”

姜识突然想起，大学的时候，她曾去过她的学校。买过她做的一个小酒杯。

说着，倪染抱着她的手，用力往里收：“做花瓶的话，就不像盘子那样，底部拉的很大。我们先要收小底部。如果歪了的话，我们就掌心用力，然后往中间推。先把泥巴固定在中心。要不然泥巴会被甩出去，或者做出来的成品，会歪掉。烧的时候，也会裂开。”

但比刚才的花瓶的高度，矮了点。

说起杯子。

“再说了，你想要做什么，我都可以帮你做出来。哪里还需要你去学啊。”

两双泥手相互叠在一起，最后玩到泥巴全部没了，再做不起任何东西时，倪染才把转盘给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