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你看你什么时候有空，就回去看看外婆呗。”

“外婆怎么了吗？”

“她前几天摔了一跤，刚从医院回家。”

姜识说：“不用去找啊，我那里就有呀。”

其实从姜识离开家后，到中秋的时候，姜识主动跟他们联系，再到舅舅那件事情过后，好像慢慢地，一家人的关系就有所缓和了。

喝酒，她开始喝酒，还是受她大学时带她的导师的影响。

“啊？外婆她还好吗？怎么没有早跟我说啊。”

自己开心才是最重要的。

“是教你如何在陶瓷上绘画的那个导师吗？”

只是没有联系得没有像以前姜识在学校工作时那么频繁，现在他们对姜识的要求，似乎没有以前那么苛刻了。

都是有事说事。

倪染问：“泡普洱茶需要用小炉子么？”

“那我们可以喝酒又喝茶喽。”

她说钱是赚不完的。

胸口好像被什么东西给堵到了，闷闷的。

“是啊。”

倪染点了点头：“一开始我们都以为，她所有的潇洒与自由，都是因为她个人的偏爱和喜欢。可是后来才知道，原来是因为，她一直有放不下人的。”

“之前泡普洱茶的时候，就有烧茶水的小炉子。”姜识比划着说。

倪染微叹了口气。

导师终身未婚。

突然有想要哭的冲动。

电话接通后，姜识喊了句妈，电话那头顿了顿，说：“姜识啊。”妈妈还是和以前一样，直呼其名。

有那么一瞬间，她突然理解了，那天倪染说的那句：“可是比起那些创作出来的作品，我更在意你啊。”

她摇摇头说，“没事，就是突然想起了我大学时候的导师。”

“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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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识的妈妈不是个没事会联系的人，她一般不闲聊。

隔了一会，倪染说：“既然要喝酒，那我去看看怎么弄个小火炉。”

就在两人等待着雪天来临时，姜识接到了妈妈的电话。

“原来是这样啊。”

如果因为自己的忙碌，而错过对外婆的陪伴。

“想要泡好陈年普洱茶，最好是要用100摄氏度也就是刚烧开的水，才能把普洱茶的内涵物质冲泡出来。一般立即烧好立即泡。大多数人会用烧水壶，但我更喜欢用小火炉。”

就因为喜欢画画，不愿意跌入世俗。家庭的家长里短以及培养下一代，并不是她所喜欢的。

是后来，倪染才知道，她的导师在年轻的时候，有过一段婚约。她与那男子是自由恋爱，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时，那男子意外去世。自那后，她再无倾心之人。

“家里大人都在，我们都会送去医院，需要你操什么心啊。就是外婆今天说，挺想你的。但也不敢给你打电话，怕你忙。”

她就喜欢喝酒画画，然后放假了，就自驾游。

“嗯，妈，我在。”

“嗯？”

姜识沉默。

姜识问她怎么了。

她鼻子一酸。

姜识沉默。

她导师以前是画国画的，后来才转的陶瓷绘画专业，但这一点都不影响她的专业水平。用她的话来说，就是换一个地方画画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