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晓得是哪门子大的亲戚直接傻眼了。

算是跟爷爷搭伙过日子，有个什么节日，她就会叫她那边的儿子啊女儿啊，还有孙子外甥到爷爷家里来。

在倪染很小的时候，她的奶奶就去世了。

倪染当场翻了一个白眼，理都没理他们。

时间久了，家里的话语权似乎就过度到了她的手里。

谁有那么空闲，到处做善事。

她从小就不怎么走亲访友，特别叛逆的青春期，就连过年都去外面旅行。反正她爸妈也不管她。随着她去。

打那后，但凡是有家庭聚会，倪染想去就去，不想去就不去。她爸妈也不说她，尤其他爸，回回去了回来都说那地方乌烟瘴气的。

倪染不置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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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就被那个亲戚一通说。

也不需要别人帮他做什么。

倪父深抽一口烟说：“你们晚辈是可以不去，但我们做子女的，得要去撑场面啊。”

毕竟是重组家庭，对方也是早年没了丈夫。

然后转身就对倪染说，你可真是不懂事。人家跟你说话怎么可以翻白眼不理人呢。

“所以你也很喜欢我外公这样的长辈是不是。”

虽然倪染的那几个叔叔伯伯和姑姑都不缺钱，算是小有成就，都有自己的公司，也有不是开公司，但也是在体制内。

总之都混的挺不错的。

姜识还是第一次听倪染说起关于她爷爷家里的事情，确实还蛮复杂的，“那以后，我们只要有空，就来外婆家里小住几天，好不好。”

姜识笑话她说：“你可真是个端水大师呢。”

“还有外婆噢。”

后来倪染的爷爷就另娶了，另娶的奶奶也有自己的子女。每年过年，杂七杂八的亲戚很多。有些她压根就不知道是哪门子的亲戚，知道她学是学陶瓷绘画的，还明示她送点陶瓷给他们。

年长一辈人的人，都会把子女后代的事情放在心上牵挂着。很少会有真的不管事的。

比如说家里要添置什么，子女该给多少赡养费，吃饭吃什么几点吃，都成了她一句话。

说她不懂事，没礼貌。长辈跟她说话，看都不看一眼。后来还是倪染爸爸出面说，他的女儿他会管教，烦请那人不要多嘴。

每次聊的都是酒桌上的那一套。

刚好姜识的外公和外婆，跟他们的相处都是非常纯粹，没有夹杂任何利益和接近的目的。

“我外公这个人，泾渭分明，很有界线感的。”外公走后，姜识说，“虽然我们家很多亲戚都说我外公这个人，不懂人情世故，但我觉得，他其实是一个很有自己原则的人。”

那这样的转变，作为子女，多多少少心里都会有点不舒服。

“嗯。”倪染一边铺被子，一边说，“现在很少会有长辈可以像外公这样生活了。”

所以在倪染的成长环境里，几乎是没有跟老人交谈过的。

倪染补充道。

但也说不定拿钱也买不到，毕竟不是谁都买得起的。

以前倪染觉得，既然觉得氛围不好，大可以不去。

那事才算歇停。

当时那个亲戚还以为倪爸要训倪染一顿，结果没想到，他接着说，下次碰到这样的人，不要不说话，直接怼回去。什么送不送的，要就拿钱来买啊。

或许后来跟爷爷搭伙过日子的奶奶，看中的就是这点吧。要不然也不会每次家庭一聚餐，她就必定喊他的儿女。说是一家人一起吃个团圆饭，但其实大家都心知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