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回到了客厅。

那应该还是五六岁的时候吧，再后来，她个子高了不少，念小学了，就没再缠着她爸挠痒痒了。

姜识拿了最外面的一瓶酒，冰冰凉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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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记得小时候，姜识总说自己背痒得很，但她又抓不到。就会缠着她爸，给她挠痒痒。

跑长途是真的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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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念初中后，她爸爸就不常在家了。

姜父顿了顿，然后点点头：“嗯。”

把酒放在桌子上，说：“爸，我去厨房看看妈做的面条好了没。”

等下就好了。

小到家里三口人的一日三餐，大到几十口人的饭，她也可以做。味道不比外面的差。重要的是，她即便是简单的做一个清汤面，姜识都觉得好吃。

姜识轻声嗯了句。

但是她爸会把手覆在她的背上，然后轻轻的帮她抓痒。

因为每次她去找姜母，姜母都告诉她，不要去抓。

打一个盹说不定命就没了。

姜识也跟着起身，说：“爸，我去拿吧。”

姜识顿了顿，才喊了他一句：“爸……”

“嗯。”

一开始爸妈也会为了抽烟喝酒而闹，毕竟这两玩意加在一起，就没什么好事。但后来，姜母跟着姜父一块出车后，就没再说过他了。

爸随手点了根烟，像是跟姜识说话，但又好像是自说自话：“我跟你妈晚上才出车回来，本来是说明天直接回老家的。但你妈非说要回来一趟。没想到你会回来。”

这些姜父姜母只用一句，我们培养你，是真的很不容易也很辛苦。我们盼着你日子过的比我们好些，是我们想的错了么？

打开冰箱的门，姜识看到冰箱里囤了好多啤酒。

算了算时间，厨房的面应该要上来了。

他们都是普通的老百姓，能把钱花在孩子的教育上，已经是他们生活的全部了。

常年跑长途，最怕的就是疲劳驾驶。

抽烟喝酒这些，也都是跑长途才学会的。

父女俩便没再说话。

吃喝住行睡，都在那车上。

白天开车还算好，入夜开车出事故的太多了。可是夜里不跑，就没办法准时运到目的地，也没有办法拿到足额的运费。

不论是春夏还是秋冬，姜爸都喜欢喝冰啤酒。他说，只有在家，他才可以喝啤酒。一旦出车了，很长一段时间都没酒喝了。

姜妈妈很会做饭。

好几次为了能准时把货送到，姜父真的是拼了命地在跑。

他说，一口酒下去，感觉一天的疲倦都没了。一口烟，再困都能清醒。

过了会，姜爸起身，“我去冰箱拿瓶啤酒。”

“嗯，”姜爸闷了一口烟，说：“家里没什么吃的，但你妈手艺好。你是知道的。”

姜父喜欢在吃东西的时候，来一口啤酒。不管吃什么，都是。

或许女儿长大了，和爸爸之间的对话跟接触就会越来越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