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染记得有一年，顾行来J市找她。

“他其实也习惯了。”

倪老板说：“他有自己的事情要忙，而且，他似乎对家庭无感。所以，嗯，我觉得不管他找不到女朋友，只要他愿意跟我们在一起玩，那大家都玩在一起。至少，我们大家是很纯粹的。”

“但有时候看他总是一个人……”

比如说他们是怎么认识的，到后来她是怎么照顾他的。他也是因为她去学的舞蹈。

尤其是对待朋友，还有个人情感着一块。她很淡然，可能唯一见她有波动，就是她们刚认识那会吧。

姜识一开始也会想，是不是她没有那么在意自己。可是后来她发现，其实不是的。她只是不说而已。心里是很在意的，但嘴巴不会说。

倪老板想了想说：“顾行这个人，其实我也说不上来，可能是因为太熟了吧。又或者是，我对他的事情，不感兴趣，所以他很放心地告诉我。但他这个人，不论是对朋友，还是怎么样，都没有话说的。很靠谱。”

经过慢慢的相处，两人越发了解彼此。

那天顾行模糊了双眼，说：“如果晚一点，我们相遇该有多好。”

她在他而言，一直都像是白月光一样的存在。

倪老板说：“这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我从跟他认识，到现在，好像是没有见过他跟哪个女孩子走的比较近的。”

倪老板也试着开始学会表达，说一些自己的心里话。姜识也在一点点地改掉，她性子有时候比较急的毛病。

后来她还是选择了一个他不认识的外国人。

姜识在倪老板身上学到了好多跟寻常人不一样的心态。

高中时代的顾行可受女孩子的喜欢了，只是倪老板跟他，都对这些情爱的事情，不太感兴趣。就没有过多关注。

“嗯。”姜识点点头，“我知道。”

“爱而不得才是最痛苦的吧。”

她们定期会很平静地跟对方沟通，说一些平常不会说的话。每次深入交谈后，她们的情感，就会更趋于平稳。

“是吗？”姜识问。

倪老板点头：“嗯，我大学时候，好像是听他提起过，有个比他大很多的邻家姐姐吧，后来好像是出国了，我就没再问后续了。”

姜识说起顾行这码事情的时候，倪染才想起还有那么一出，只是她常年只光顾着忙自己的事情，把这些事情给忘记了。

好像即便是姜识离开，她也不会有太大的反应。

只有在她承受不住的时候，她才会考虑透露那么一小部分的情感。

那天他喝了很多酒，醉倒在马路边，倪染就那么坐在他边上，陪了他一宿。那晚，他絮絮叨叨说了很多关于那个邻家姐姐的事情。

信，倪老板使出浑身解数解释给姜识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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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不管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她都很淡然。

可是——

“唉。”

“嗯？”

“我所在意的，就是这点。”

“嗯。”

嫁到了国外去了。

反正就倪老板感觉，他好像是比较喜欢年纪比他大的。

姜识说：“好啦，我肯定是相信你的啊。但我其实还是蛮好奇的。顾行他长得也不差啊，家庭条件又好，应该很讨女孩子喜欢的啊。”

倪老板才是那个将情感藏的很严实的人。

他喜欢姐姐那类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