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呐。”

试图甩掉满脑子少儿不宜的画面。

卫燕思瞬时有了新联想：曲今影是□□的从汤池子里站起来了吗？

她求助曲今影，问该如何是好？

反正一双水亮亮的眼眸喷起了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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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一来，她在曲今影心目中的形象，岂不是和混账没两样了？

应该是，估摸是听闻自个儿将她看光了，自暴自弃了。

直到周遭重归平静，没有半分别的动静后，她才回神，慢悠悠的转眸，左顾右盼，咦，呀，曲今影不见了？

卫燕思旋即听着汤池响起哗啦啦的一串响，以及衣料摩擦肌肤的声音，窸窸窣窣的。

卫燕思思来想去，找不到一个自证清白的好办法，豁出去道：“你收了我的玉如意，本就是我的人，大不了我洗澡，你看回来。”

真真是进退两难。

她说着便将窗户重新关好，无奈没了窗轴的支撑，窗户半掉了下去，她只好抬手撑住。

“你胡说！”

曲今影整个人都不好了。

卫燕思贼坏的抢白道：“再说了，你身子早被我看光了。”

卫燕思双手捂住眼睛，欲要原路退出去，突然想到什么，将眼睛睁开，透过指缝去查看窗户轴，片刻，松缓下语气道：“这窗户不是被人推开的，是窗轴失修，松掉了。”

卫燕思完全可以确定，若不是眼下曲今影泡在浴汤里，一定会寻一把长刀来将她千刀万剐了。

“呀，你不准看。”曲今影后知后觉，两腿在池壁边一蹬，退进汤池的深处。

曲今影喉咙上下滑动好几次，方将打结的舌头勉强捋直：“你……是怎么敷药的？”

“谁跟你同处——”

“我什么也没看到。”

身后传来曲今影拍打水面的声音，混着一句中气不足的威胁：“你再欺负人，我才不嫁你。”

是以分外后悔自个儿的嘴瓢，转回身，心虚道：“我就这般背对着你，守紧窗户，你快些泡澡吧。”

“拿剪子剪开你衣服……你当时满身是血衣服，伤口的和衣服粘在一起……”

“我看你压根你不想出去，才找这样的理由搪塞我。”曲今影埋怨她。

背过身去道：“我不是故意的。”

她陷入沉思，几乎到了忘我的境界

“你敷的药？”

卫燕思难免不担心，满山遍野的土匪，保不齐有谁觊觎曲今影的美色，做出不轨之举。

“你……看到什么了？”

“天地良心，真是窗轴坏了。”卫燕思百口莫辩，一心图个清白，“要不你来瞧瞧？”

卫燕思惊讶，回眸与她对视：“你哥哥没告诉你，那晚你受重伤，在宋太医家看伤势，是我为你敷的药。”

曲今影露在外头的耳朵尖一瞬间涨红，不知是被水蒸的，还是因为反应过度。

可是这一撑就不能撒手，她不能撒手就不能退出去，她如果不退出去……曲今影就没法泡澡。

她加快脚程，赶回了房间，正巧遇上曲今影在关门。

话一脱口便后悔了，任谁听了不骂她一句耍流氓。

“不泡了！”

“你是跟我同处一间浴室的人了，你不嫁我还能嫁谁？”

每一声都干净利落，带有一种咬牙切齿之感。

卫燕思平日嘴皮子利索罢了，真要是美色当前也如普通家的女孩子一样，不大好意思。

果不其然，曲今影不光骂他耍流氓，还骂她泯灭天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