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再见。”

往事一幕幕浮现在我眼前。路小山的笑颜再次出现在我的脑海里，我感到欣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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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芒果蛋糕。写在纸上的食物我全都喜欢。”

“给你。”

“不行。这样吧，我陪你走到你家？”

我真的很喜欢路小山吗？

“嗯？”

“没有。”

“你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我给你的资料你没有看完吗？”

“会不会太晚了？”

我接过一看，是古龙的小说《风铃中的刀声》。

“没有。”

“没有，我觉得麻烦。”

“你们不会分手了吧？”

“我们不是男女朋友的关系。”

我扭头一看，原来是路小山。

“樟树。别人的生日都是等着收礼物，只有我还要想着送你礼物，还要千方百计地提醒你送我礼物。你根本没把我放在心上，对不对？既然这样，你为什么每天晚上都要和我一起走夜路？我朋友说，鬼是没有心的，千万不要爱上一个鬼。我偏偏不信，一定要一头往你身上撞。樟树，我们分开吧，我不会再对你打招呼，你也不用每天晚上都来找我。”

“樟树，你和路小山吵架了吗？怎么最近两三天都没看见她和你打招呼？”

“你今天有什么东西要给我吗？”

晚上放学后，我再一次找到了路小山。

“看完了，今天是你的生日。”

“最喜欢的运动？”

“那你有没有给我准备礼物？”

“我，很喜欢她吗？”

三天后的上午，我和同桌站在教室外的走廊上，路小山面无表情地从我身边走过。

“嘿，樟树。”

“你家快到了，要不今天就到这里？”

“很喜欢呀。只有和她打招呼的时候你是笑得最开心的。而且好几次我们聊天的时候，你都在一旁发呆，然后嘴里突然蹦出路小山的名字。每天晚自习结束后，你都要等到路小山从窗户前走过的时候你才走，以前你都是和下课铃一起走的。”

记忆又来到了说分开的那天夜晚，与之前不同，再一次听到这句话的我万分心痛，火灼一般的疼痛。疼痛愈来愈烈，我看到自己的内心慢慢生出一团暖黄色的火焰，火焰虽小，却照亮了我整个空洞洞的心。

“我们分开吧。”

吃什么？”

“乒乓球。其实喜欢羽毛球要更多一点，但我打得太差。”

“不是吗？你不会还没表白吧？明明你那么喜欢她。”

我是真的真的很喜欢路小山！

“那你回家后自己看一遍，所有我最喜欢的都排在选项的第一位。”

两天后的晚上，我独自走在放学后的人潮里。

“嗯。”

“也是。今天晚上我还要洗澡。而且我习惯早睡。”

“真的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