窈烟烟一边打电话，一边看她。

“哦，这样呀。”窈烟烟下楼，她喜欢程玄穿这件短袖，和她冷淡的外貌形成鲜明反差，给人感觉莫名柔软很多。

窈烟烟一下就乐了。

窈烟烟看了下表，现在刚九点：“可以。”

“那咱俩出去吃好了。”窈烟烟甩了甩自己的手拿包，“附近有没有卖早饭的？”

她的举动带着些孩子气，坐到程玄身边：“明天我带你去办一张银行卡，你有身份证吧？”

窈烟烟却没怎么放在心上。

“嗯，早上好，郑叔，你开车过来一趟，我有事要办。”

窈烟烟第一次听说，办张银行卡还得倒车去坐公交的！

她可不依，一会儿日头上来天气变热，给她晒黑了怎么办？

程玄没有意见，站到距离她两米远的地方。

她一向习惯站的笔直，身板瘦，看上去就好像一根笔直的硬竹。

程玄抿唇，直视她眼，认真开口：“谢谢你。”

“我不要坐公交。”窈烟烟娇里娇气的，后退到阴凉处，拿了手机出来，“我给郑叔打个电话，让郑叔来接咱们吧。”

反正窈烟烟给的是程家的钱，程家的钱就是程玄的钱，绕了个大圈等于给钱的还是程玄，没毛病。

——

估计是看程玄过得好，她心里嫉妒，就想把自己的亲生孩子也塞到窈烟烟跟前讨个巧儿。

本来窈烟烟还想每个月资助程玄呢，可就程玄的高自尊，恐怕宁愿跳河也不想花她一分。

“ok啦！”窈烟烟冲她比了个手势，表示一切顺利。

她身上穿着窈烟烟送给她的小白熊短袖，见窈烟烟站在楼梯口盯着她不动，不自在开口：“别的衣服我都洗了。”

“太远了，得坐公交。”

程玄站在光影的分界线处，漆黑发丝被冷白阳光照到，连着精致五官被镀上一层模糊的光。

两人开门出去，今天天气不错，窈烟烟戴上自己的遮阳帽：“你骑自行车带我吧。”

突然被问到，程玄回过神：“嗯，有的。”

——

挂断了电话，窈烟烟问程玄：“你没吃饭呢吧？”

“有，豆浆油条…之类的。”程玄看着她，估计娇气的大小姐应该不会想吃。

好家伙。

挑了条裙子，窈烟烟打扮好从楼上下来，程玄已经等在门口了。

她打算明天带程玄去办一张银行卡。

窈烟烟心跳漏了一拍，赶忙移开视线。

“行。”窈烟烟笑起来。

“嗯。”程玄点头。

浓且长的睫毛微颤，漆黑的瞳横过来，程玄眉心微皱，突然看向她。

听到脚步声，她站起身。

程玄打工赚到的钱，一分都不能落到陈慧淑手里，至于陈慧淑要的“工资”，窈烟烟打算自掏腰包。

楼上，程玄还在等窈烟烟回来。

“还真不如程玄。”她冲陈慧淑笑的灿烂，说完，没理会陈慧淑铁青的脸色，转身上楼。

谁知窈烟烟爽快点头：“可以呀，走吧。”

“为什么？”窈烟烟纳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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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后…一定会报答你的。”她说的郑重极了，好像在宣誓一般。

“好的，大小姐，我出去买海鲜了，大概要十点到，可以吗？”

万幸，电话接通，郑叔的声音从话筒里传出：“大小姐，您早。”

程玄看着她，有些为难：“…骑不了。”

第二天，窈烟烟起了个大早。

毕竟，她们的以后还不一定怎么样了。

她要背着程家人，带程玄去办一张银行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