窈烟烟孩子脾气，上楼的时候故意加重脚步发出大声响，陈慧淑在一楼，简直怀疑二楼的楼梯都要被那小贱人给踩塌了。

程玄永远都是这样，说什么话都很认真，眼睛会直直看着你，在这样的眼神之下，窈烟烟也回头望了眼自己的失败品。

让程玄给她收拾残羹剩饭，陈慧淑她也配！

她轻声念出来。

“很好听。”程玄说。

窈烟烟莞尔，莫名的心情好，这是她第一次听程玄念英语，念得还是她的笔名。

“你要喜欢那送给你了。”她随口玩笑。

“s.moke。”

窈烟烟回眸。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那是一幅还没完成的油彩画，用色大胆，立在那里被昏暗的灯光映衬，色彩都显出几分妖冶，调色盘和用完的油彩扔在地上，很轻松就能想象到画画的人再画这幅画的时候有多随意。

“嗯，”窈烟烟走到那副画前，光线昏暗，她卷翘的睫毛渡上一层蜜色的光，眼神看不出什么感情，指尖轻抚画布，“最近没什么灵感，画的不太好看。”

顺着那盏地灯，程玄看到了窗前立着的巨大画板。

“是吗？谢谢。”窈烟烟撸下手腕处的发绳，绑起头发，“好啦，先去吃饭吧，吃完饭还要给你补课呢。”

楼上新添了一盏树枝形状的地灯，立在窗户边，昏昏暗暗的照亮了一整个屋子。

她从床铺上坐起来，也不亲昵儿子了，抬头盯着天花板，恶狠狠咒骂：“这贱货...”

窈烟烟一顿，指尖扣住画板边缘，有些惊愕：“不是，真的？”

——

程玄上前，微微抿唇，看着这幅艳丽的半成品，指了指右下角：“这里吧。”

她似乎对这幅画十分的不满意，程玄抿唇：“我觉得挺好看的。”

“嗯。”程玄点头，漆黑眸底铺着一层暖色的光，显得十分深沉又认真。

窈烟烟注意到她视线，无所谓道：“没什么灵感的失败品，别看了，来喝粥吧。”

真当她是软柿子，不会护着程玄了？

”窈烟烟冷笑一声，拽着程玄手腕，“跟我上楼去。”

窈烟烟弯下身子，手腕轻挥，在程玄指定的位置写下一行小字。

在这种目光下，窈烟烟莫名有些脸烧，几乎是木着脑子，弯腰从堆了满地的画具里挑出一只勾线笔来。

窈烟烟带着程玄上了楼。

“剩下的我可就扔了啊。”

程玄垂眸，看到了她的落款。

这句话说完，本以为程玄会一声不吭跳过话题，没想到她认真地点了点头：“如果可以的话。”

一听就能知道，这是属于窈烟烟的名字。

程玄语气认真，话里透着几分少见的欣喜。

窈烟烟总喜欢给她塞饭，好像看她吃多少都觉得少，偏偏还特别懂得程玄软肋。

一顿饭吃完，程玄撑得坐不住。

程玄却一眨不眨，少有的没听她说话：“是你画的？”

——

她细细看了半天，歪了歪头，还是不知道这幅画哪里入了程玄的眼。

“签在哪？”窈烟烟回头问。

“嗯，烟雾，烟灰色，算是我的，唔...艺名，笔名一类的东西吧。”

“好啦。”她放下笔，回头说。

这句话一说出口，程玄就会把窈烟烟塞过来的食物全部吃掉。

窈烟烟笑了，也不知道这幅画怎么就招她喜欢，开玩笑道：“昂，需要姐姐给你来个亲笔签名吗？”

“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