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的谁啊？”张岩勤问。

本来他还没想程玄会早恋，毕竟相处这些天，程玄这人给他感觉过分沉稳内敛，别说跟她同岁的相比，就是比他都要成熟稳重。

“那不是你对象还能是谁啊，天天过来接你，追你的啊？”

程玄以为又是考题，往下一划，却是一个表情包。

窈烟烟算是她的谁呢？

程玄隔着一层玻璃门望一眼外面，是下雨了，下的还挺大：【。：嗯。】

张岩勤挠了挠头，厚脸皮说出实话：“你每天打着电话就出去了，我能不知道吗？”

洪小暖瞪他一眼，也没骂他嘴欠，正要赶他去厨房刷碗，余光留意到门口，突然瞪大了眼“哎？！”一声。

玻璃门被一只苍白细瘦的手推开，来人冲他们面带笑颜，轻轻点头，眉眼间好似自带了股朦胧雾气，婷婷进到屋内。

张岩勤看到她这个反应，也愣了。

“啊…”程玄指尖轻颤，说了句特别傻的话，“我还没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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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yy：你没带伞吧？】

她反问：“你怎么知道每天都有人来接我？”

是谁呢。

程玄将视线从屏幕上移开，看向他：“嗯？”

张岩勤正好从后厨出来，见程玄这番举动，忍不住八卦的心：“哎，程玄。”

程玄微愣，抿去嘴角笑意，笨拙打字：【。：在。】

“不是。”程玄就没遇到过这种情况，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不是...追我的。”

直垂到腰际的黑棕长发如一匹上好缎子，落在她烟灰色的裙子后一晃而过。

张岩勤不会说话，唉声叹气：“是啊，谁找这大雨天出来下馆子呢。”

“嗯。”她好像被逗笑了似的，浅瞳晕出几分笑意，“我等着你。”

“你是不搞对象了啊。”张岩勤问的小心，这些天他和程玄玩得不错，虽然全都是他单方面话语输出。

揉眼睛，正要道谢，手机突然一个震动，是窈烟烟给她发了条新消息。

【yyy：（在吗表情包）】

姐姐？

程玄几乎当自己是在做梦，直到面前人开口说话：“程玄，我来接你的。”

恩人？

张岩勤下意识跟着洪小暖视线往门口看，一下愣住了。

“你来挺早。”洪小暖打着哈欠下了楼，瞧一眼外头缠绵雨，抱怨，“这雨没个停了，今儿我看是凉凉了。”

他觉得问问不过分，毕竟也没别的意思：“我看每天好像都有人过来接你，哎你别误会啊，哥就是看你要高三了，现在搞对象耽误学习。”

窈烟烟正要点头，程玄赶紧拒绝：“不用。”

三种关系在程玄脑子里转了个大圈，程玄挑不出个合适的称呼，一时竟有些支支吾吾。

窈烟烟也不知什么时候来的，门外雨声扰人，她身上却滴雨未沾，手上拿着那把熟悉的黑月雨伞，静静站在桌前。

还要再问呢，楼上传出下楼的脚步声，张岩勤忙住了嘴，回身一望：“小老板。”

程玄眉心微皱，女孩子们谈论恋爱是常事，可到了程玄这儿，她还是头一次被人问起这个，如实答：“没有。”

那边秒回：【yyy：下雨咯。】

发完这句话，窈烟烟没再回复，程玄拿着手机看了半天，还以为网不好，将手机亮着屏幕放到桌上，边算题目，边隔几秒钟瞅一眼。

【。：没有。】

张岩勤越说越觉得是那么回事，乐呵呵的：“跟哥说说呗，哥给你把把关。”

她要早恋，那是得跟个什么样的男孩谈啊！张岩勤根本无法想象。

洪小暖是最先回神的，听了这话，忙道：“今天我让程玄早点走，反正也没人。”

直到她细白指头敲了敲桌子，满屋回神，埋头算着公式的程玄一惊，愣愣抬头。

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