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句话一说出口，程玄突然有一种很奇妙的感觉。

好吵。

她这股显而易见的轻松与兴奋，好似干枯已久土地突然长出绿苗，张岩勤下午来上班的时候，几乎是一下便发觉出了少女周身气质上的不同。

程玄看他一眼，点头：“没事了。”

天气渐热。

更有她这个年纪该有的小孩儿样了。

阳光透过窗帘，化成柔和的光散落满屋，窈烟烟哼哼唧唧伸了个懒腰，躺在床上醒盹。

想起昨夜要办的事，窈烟烟眯着眼摸摸枕头边，拿过手机。

突然的，对面发笑：“就好像你在我身边一样。”

程玄微愣，半晌，露出一点笑：“是吗。”

第二天，窈烟烟醒的很早。

——

是窈烟烟醒了吗。

昨天请假，程玄直接说的是自己生病。

简直就好像...窈烟烟就在她身边，离她很近一样。

窈烟烟：“我可挂啦？”

——

对面没有一点回音。

黑夜，心跳声极为清晰，程玄恨不得下床走走路，又怕动静会吵到她，只能攥紧了心口处的衣料。

她躺回床上，望着天花板：“我把手机放在枕头边了。”

“啊...”程玄捂嘴咳嗽一声，“那就...挂着吧。”

她呼出来的气声极近，好像隔着手机都吹进了程玄耳廓，程玄赶紧捂着侧耳背过身子。

张岩勤偷偷打量她，问：“程玄，身体怎么样啊？”

“好事？”程玄疑惑看他。

新奇的体验让程玄有些莫名的激动，好像隔着一层屏幕便知悉了对方动态。

好像是，少了那么些麻木的大人劲儿。

程玄从卫生间回来，电话就已经挂断了。

“嗯，郑叔，一会儿去买个窗帘，卧室的窗帘我不喜欢。”

“是啊，”张岩勤点头，“昨天一天你都愁眉苦脸的。”还出错了好多次。

电话还挂着，那边一点声音也无，窈烟烟对着手机试探着小声唤：“程玄？”

电话挂断，窈烟烟下床，换了件旧衣服，戴上围裙，搬过画板准备画画。

“你是不是...”张岩勤凑过去，“遇见啥好事儿啦？”

窈烟烟：“嗯，我也放在枕头边啦。”

刚响一声，电话接通：“大小姐。”

说完，指尖触上挂断键，切换页面给郑叔打了个电话。

“好的，大小姐。”

她拿着手机，下意识望一眼天花板。

一样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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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玄抿唇，撇过眼：“没有。”

“你中彩票了啊！这么高兴！”居然笑了！

张岩勤看到程玄笑了，人都傻了：“卧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