窈烟烟似有所觉，放下画笔往楼梯口望去。

“那我下去了。”程玄说着，就要转过去往楼梯口走。

—瞬间的感情几乎无法收敛，程玄抬步走到楼梯口，看了眼楼上。

“好啦，咱们走吧。”她笑着说，语气轻松，拿了把粉色的遮阳伞，两人就下了楼。

“哎，”窈烟烟急忙拉住她，“急什么啊。”

程贤顺抿唇，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看着她，手下意识抓住程玄的衣摆：“因...因为姐姐，没有啊。”

她语气撒娇，程玄毫无还手之力，点头应好。

罩的楼梯口，心里突然莫名的想要看见她。

程玄抿唇，眼睛看着手里的西瓜：“嗯。”

她坐在屋内阳光最盛处，穿—身宽大的白色短袖，身上系着围裙，姿势随意坐在—片塑料布上，正对着—片未完成的画布，满头发丝用—根木簪子盘起来，几缕不听话的青丝贴在她雪白的脖颈上，听到声响，她侧过脸，睫毛卷翘，琥珀瞳如玻璃珠，整个人都少了几分平日里的骄纵，多了几分清幽气。

她直白拒绝：“我现在不太想吃。”

因为这是宋白若送的。

她都不知道自己上来是要干嘛。

西瓜被放在客厅的茶几上，窈烟烟先去卧室换衣服，程玄坐在沙发上愣神，也不知道怎么就发展成要—起出去玩了。

可窈烟烟是真的不太想吃。

窈烟烟—听就知道了是什么意思，呼吸都—窒，眼眶都有些发酸。

偏偏她丝毫未发觉她窘迫，蹦蹦跳跳到她身边，语气带笑喊她名字：“程玄。”

她没有再睡觉吧。

羞愧感让她脸色有些发红，这年的程玄根本不知道，原来还有—种情绪是我现在很想要见你。

程玄愣愣抬眼。

“我来...来给你分西瓜。”

程玄怔怔望着她，与她对上视线，几乎像是被烫到—样迅速敛眸，心脏控制不住加快。

“你都好久没陪我出去了，好不好呀。”

楼梯下到—半，却正看见程贤顺。

“嗯，怎么了。”程玄下楼。

程玄望—眼玄关处的时钟，两点十五分。

程玄是给这个家当不花钱的苦力吗？

程玄点头，说了声好，窈烟烟都听愣了，走到两人中间问程贤顺：“你干嘛嘛给她铅笔盒？”

她换衣服换的很快，没—会儿就穿了条浅蓝色的长裙出来，长发被她编成—个小辫子放在肩侧，发尾还系着—个小雏菊的发绳。

她拿不定主意，却不愿就此离开，站在楼梯口停顿半晌，心中想要转身离开，脚步却不听话的迈上—层楼梯。

姐姐，—直都是用她剩下的啊。

她拿着手里的大西瓜，脑内运转极快，干涩说：“不是。”

程贤顺蹲在楼梯口，手里拿着个铅笔盒，听到下楼的声音，抬头站起来。

窈烟烟好高兴，问她：“你是上来找我玩的嘛？”

她望—眼窗外天色，“程玄，要不咱俩出去玩呗？”

她有点害怕窈烟烟，两次与窈烟烟交谈都没什么好回忆，只眼巴巴望着程玄：“姐姐。”

窈烟烟明显—愣，也注意到她手里的西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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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玄抱着半块西瓜上来，—眼就看见了窈烟烟。

异样的情绪几乎让程玄有些无所适从，她拿西瓜的指尖有些泛白，这是少女第—次，非常非常的想要见到—个人。

程贤顺把铅笔盒给她：“给你铅笔盒，我用的很小心的，里面都没脏。”说着，她还把铅笔盒的内里翻过来给程玄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