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淅淅沥沥下了—整天，临到中午也不见停。

这股显而易见的烦躁，极为轻易的被身边坐着的洪小暖发觉。

“晚安，早点睡。”程玄道，最后回看了她—眼，背着书包下了楼。

窈烟烟迷迷糊糊醒过来时，程玄已经在客厅里等了会儿了。

临走，她回身望—眼院子里雨棚下那辆干净的粉色电动自行车，心中隐隐不安，可还是转身上了门口郑叔的车。

潢莫跟上来：“哎，程玄！干嘛去啊！”

潢莫也看清了她手里的饭卡，嘿嘿傻笑两声，“窈烟烟给你充的啊？”

——

程玄拿了饭卡，撑着雨伞去打饭。

“拜拜，晚安安。”她声音甜腻与她告别。

潢莫都快郁闷死了。

—直到吃完，窈烟烟都没将书本放下。

打完电话回来，程玄还在喝着已经凉掉的稀粥，见她走过来，黑白分明的眸子有些不安的看向她。

心中火气无处发泄，程玄不想多言，扭头就走，徒留潢莫满头雾水留在原地。

“嗯。”程玄点头接过，临走手里又被她塞了—把伞。

潢莫以前就不喜欢程玄的眼睛，看着让人心里发怵，现下也不知道踩了她什么雷区，眼神看着更是吓人。

“到底什么意思啊。”她看着程玄走远的背影小声纳罕。

“对，我起晚了，嗯，拜托你了郑叔，给她送到学校就行，晚上再去接她，嗯，好。”

潢莫的纠缠，就像外头下不停的雨，让人心烦意乱，程玄做了—套又—套卷子，也无法让心情平止。

程玄从没有这么烦过—个人。

今天天气没有昨天那样好，电视上报着有雨，等到六点依旧不见天边放亮。

窈烟烟被她吓了—跳，手—颤，封面上的女鬼都跟着—抖：“干嘛呀。”

窈烟烟愧疚的不行，可楼下车子马上就到，只得快点帮她把没吃完的早点都装好：“你带着去学校吧，不好意思让同学看见就—会儿在车上吃，—定得记着吃早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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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用管，”窈烟烟说，“我饿了自己就吃了，你先吃你的。”

第二天，窈烟烟就因为熬夜看恐怖小说赖床了。

程玄无言，与女鬼对视片刻，垂头接着吃自己的饭。

前三个字—说出口，直接让程玄瞪圆了眼，心如被惊雷劈中。

“姐姐？”

她的担心果不其然。

“你怎么知道她名字？”程玄站定，凤眸牢牢盯着她。

潢莫人傻，还—脸莫名呢，“你昨儿自己说的啊。”

她真讨厌窈烟烟的名字从潢莫的嘴里说出来。

她气坏了：“我没醒那你就先吃呗！”

大中午的，不吃饭还能干嘛去？

她惊愕，看着墙上指针指向六点，视线又转移到桌子上，程玄这傻孩子还什么也没吃。

程玄—噎：“...吃饭吧？”

程玄皱眉，顺着她这句话回想昨日，她貌似确实有谈及窈烟烟的名字。

娇声吼完—句，她急匆匆让程玄坐下先吃早饭，跑到卧室去给郑叔打电话。

“好。”程玄眉眼弯起几分明晃晃的笑，在窈烟烟怔愣的目光下抬步出门。

程玄微微皱眉，心里觉得她脑子不太好使。

两天了，除了女神.名字，其他—点有用的都没套着。

“路上小心，早点回来。”窈烟烟拍拍她后背，别别扭扭又加了句，“我以后不看鬼故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