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程玄望一眼楼上，“是我新家。”

“你要对我姐干嘛！”窈雾站在窈烟烟身前，防程玄跟防家贼似的。

可如今23岁的程玄站在台阶上，看着窈烟烟发火，清冷的眉目却浅浅地弯了起来，笑得温柔。

“你管我怎么在这儿！”窈雾跟她呛嘴，“你又为什么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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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她骂了，心里居然都这么开心。

可如今再见，她还是觉得窈雾好像长大了。

心脏跳动的莫名，她气势一下子如被外面雨水浇灭，起了后退的心思：“什么…什么不要命的破习惯，我看你是嫌命长！”

“嗯，对不起，下次我不这样了。”女人的声音好听，清冷化为柔和，似一缕缕缠绵的线将窈烟烟的心脏牵起。

“哪有这么巧合的事！”窈雾才不信她。

“你听到我说话了吗？”窈烟烟皱眉喊她，“我问你每天有没有好好吃早饭！”

五年间，窈烟烟并非一面未见过她。

不再是五年前柔软清甜的樱花沐浴露香味。

窈烟烟大脑一片空白。

“没有，我没有吃早饭的习惯。”女人下楼，停到她跟前，比她高半头。

以前那点事儿，还是别跟姐姐提了，省的，以后姐姐会害怕程玄。

“噗。”窈雾眯眼就笑了。

怀里突然一空，程玄眨了眨眼，回眸望了眼窈烟烟，微微皱眉看向窈雾：“你怎么在这儿？”

窈雾大步上来，赶紧拽住窈烟烟的胳膊，将人从程玄怀里“解脱”出来。

程玄…程玄她也挺可怜的。

“她，她...”窈雾忽然卡了壳，原地手舞足蹈一番，还是歇了讲话的心思。

“你新家！？”窈雾瞪着她，恍然大悟，“好啊！你…你知道我姐回国特意买…”

她微微笑着，招呼窈雾坐到沙发上，递给窈雾一个塑料小叉子，冲她开玩笑：“哝，吃点甜的，润润嗓子。”

手悬停在半空，鼻息间满是女人身上好闻的味道。

开始学着穿衣服打扮了，以前脸上有点婴儿肥，今年也都退下去了，成了个小瓜子脸。

她可真贱啊。

因为窈雾总是很想她，几乎每年都会找空闲时间去芬兰陪她玩几天。

窈烟烟被她这句话唤回了神，正想后退将她推开，楼梯口就传来一声惊愕的女声。

窈烟烟见窈雾变得蔫蔫的，眨了眨眼，想起自己专门买的草莓蛋糕。

她笑起来特别像只顽皮的小猫咪。

尤其三人上了楼，窈雾发现程玄居然就住在窈烟烟家对面，这心里就更不信了。

“姐姐…”她始终偏着头，像是害羞，只半面额头抵在她肩窝。

室内昏暗燥热，她眉眼专注，漆黑的瞳子很亮，窈烟烟甚至都能从里面清晰看到自己的倒影。

而是闻着让人上瘾的消毒凝露味，好闻的，让窈烟烟下意识吸了口气。

“她肯定是有早有预谋！可恶！”门一关，窈雾跺着脚发脾气。

“不是，”程玄眉眼间带出几分对窈雾的嫌弃，话语冷淡，“我本来就住这儿。”

“她能有什么预谋？”窈烟烟一言难尽，回头看她。

“我下次一定不这样了，不要生气，姐姐。”她重复，偏过头，长直发垂落，纤长白皙的双手穿过她腰身，轻轻环住了她。

“程玄你干嘛呢？！”

窈烟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