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窈雾说了个大红脸，恨不得当场挖个洞给自己埋进去，太踏马丢人现眼了。

她怕黑, 更怕一个不留神, 会一脚踩空，孤身一人陷进黑暗。

天还泛着昏暗的蓝，如被浓墨泼洒，窈雾还在一边熟睡，窈烟烟头疼欲裂, 想起昨夜, 心情复杂端着咖啡杯出了卧室。

窈雾攥紧了拳头，小幅度贴过去，喊了声：“姐姐？”

可偏偏昨夜，她大胆非常，理智是牵也牵不住，拽也拽不回。

人到了她这个年纪, 想法总会更加现实。

第53章

“我原谅你了。”她说着，拉过椅子坐到程玄对面。

她张嘴想说，八字都没一撇的事情，可想想，又觉得没有和窈雾解释的必要。

“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就…就是…那个，”她的异样情绪被窈雾察觉，窈雾—时之间都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往下说了，乱七八糟往外吐字，“你对她就没有想法吗？她…她长得这么漂亮，现在社会也很开放的啊，女生跟女生也没关系…啊哈哈，我在说什么啊…”

“姐姐，你…那个…你对程玄是怎么想的呀？”

她喝醉酒从未失控过，因为潜意识里她都会牵着一只细绳，绝对不让理智飞出。

世界对她太坏，她什么时候见她这个亲生姐姐，她什么时候都在忙。

兴许是碰到了她，女人睫毛颤颤，片刻, 如蝶翼扇动般睁开了眼睛，露出浓黑的眼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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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在这一刻变得极为安静，化成流水，潺潺流过。

她看清了她，像是看见了一场美好的梦，露出迄今为止窈烟烟见过的，她最放松的笑。

窈烟烟怕她冷，叹了口气, 将咖啡杯搁回去，轻轻拾起掉落的空调被重新披回她身上。

——可高三那年，张安娜却将她房间里的画全都给烧光了，—边烧，—边骂她变态。

空调运转，温度不高不低，适宜睡眠，空调被大半掉到了地上, 露出她晚礼服后背处雪白的皮肤。

窈烟烟本还苦于今日该如何面对她，见她如此，也情不自禁笑了出来。

所以，窈烟烟选择了闭上眼, 闷声说了句“睡吧。”

一片黑暗里, 窈烟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我能怎么想？”黑暗里，窈烟烟眼睫微颤，自己都没注意到自己的语气有些过分生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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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唤她一声，过了会儿思绪回笼，程玄滑稽的四下打量一圈，知道自己没有做梦。

坐在凳子上的女人还在睡着。

第二天，窈烟烟醒的很早。

“姐姐。”

窈烟烟没睡，抱着抱枕缩成—团：“嗯？”

刚来时忙着学习，之后又忙着工作，只有以前看着屋里挂着的画时，她才会明显放松下来。

程玄怔怔看着她，闹了个大红脸，好一会儿将脸埋进桌子底下，说了句“对不起姐姐。”

窈烟烟闭着眼，呼吸匀称，“你问吧。”

她不清楚程玄的心, 也不明白自己的，更看不清未来的前路。

随之纷沓而来的，是昨夜醉酒后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