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还算温馨的室内，因为突然多出来一道鲜明的存在，让窈烟烟无端心慌意乱。

很快，窈烟烟的房门被敲响。

这是她紧张时才会有的举动。

对方话语清浅：“我不喜欢，也算不上讨厌。”

“姐姐。”程玄的声音从门板后传来，有些模糊不清。

“那姐姐是还算喜欢？”

窈烟烟没想到她会如此认真，对上她视线, 心口莫名一跳, 慌张解答：“…我逗你玩的，程玄。”

程玄松下肩膀，露出一个不算好看的笑脸，拉扯着皮肤：“是吗。”

“那你下次躲起来抽？”她这句话完全带着开玩笑的语调。

“我不会躲起来，”她说，浓黑的瞳直直望过来，“我只会下次不抽了。”

事实上，程玄也深知自己并不是在说一根烟那么简单。

没成想, 程玄态度认真。

那种心慌，让她恨不得夺窗而逃，逃的离程玄越远越好。

“真没瘾, ”她一下就蔫了, 像做错了事，“一年我都不见抽两次，今天还被姐姐你给看见了。”

万幸，窈烟烟并未让她等太久。

她还真不知道程玄有抽烟。

关门声微响，窈烟烟听着，莫名发慌, 可对方并未上前一步，只后背靠着门板。

“我知道，”她说着, 抬步走进屋内，关上门。

模糊的提问，让人不觉得是再说一根简单的烟。

她后悔，又不后悔，复杂情绪将她包围，只等对方一句话判定她放生亦或死刑，内心深处自己都嘲讽自己太过滑稽可笑。

“嗯，”窈烟烟垂着眼，不知道是在看什么，突然冒出一句，“程玄。”

睫毛垂落着，像是有些不安。

是在说烟呢。

“你是个成年人了，抽不抽烟，一天抽多少, 其实都与我没关系。”

说完, 她手指头下意识搓了下裤脚，眼神举动简直像一个被发现了抽烟的初中学生，等待着家长的批评。

第55章

她平生大抵从未有此刻这般慌乱，背在身后的双手紧抓着门把手，心中期盼她能听出自己的话外之音，又跪求她一听而过，丝毫不将她少见的放肆记在心上。

站在大门口的女人与她对视片刻，接着抬步原路返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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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乖了，让人莫名升起些想要逗她的心思。

“没有…不喜欢，”窈烟烟微微皱眉，大拇指不住紧抠食指的第二关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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窈烟烟微愣，没程玄会因这么点小事跑上来见她。

窈烟烟憋住笑意, 做出几分严肃表情, 争取靠近记忆里严肃的家长老师：“真没瘾假没瘾啊，我看你抽着还挺熟练的。”

偏偏，对方好像丝毫不觉，靠着门板问她。

好笑，又有些莫名空荡。

“我没抽的，”她说，话语直白，“就是刚才心情不大好，我平时没瘾。”

她拉开门，正对上女人的一双眼。

“我不是怕你会生气，姐姐。”

“我是怕你会不喜欢，不喜欢我身上的烟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