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琅简单地把今天下午发生的事情复述了一遍，最后下了总结：“应该是他失去韵力了，所以才想到了这条法子。”

“恩。”

这一次的仪式，差点就要了她的命。

岳歌妄听完之后，沉默良久。最好也只是轻声叹气道：“那你说，我能不介意吗？”

她假装咳嗽掩饰尴尬，目光四处飘荡，没个落脚点。虽然十分尴尬，但她还不忘为岳歌妄解惑，“变成狼的话，应该是因为我晋阶了。”

她说：“所以他们伤害不了我。”

“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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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白琅这么说，岳歌妄肉眼可见的低落下去。语气闷闷，兴致也不高。

“其实…”等白琅说完，岳歌妄才有点迟疑地开口：“其实我想问的是，你是怎么变成狼的？为什么会突然变成狼，还出现在天机阁呢？”

白琅理不直气也壮，“这不是看你很喜欢，我才没有说吗？”

她的声音有疑惑和不解，但更多的，则是伤心：“只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就成了这副模样。”

但好在她脸皮厚。

“原来如此。”岳歌妄若有所思，看来是接受了这个说法。紧接着，她又张口，重复了一次另一个问题：“那你怎么突然出现在天机阁呢？”

说起一宝长老，白琅也没忍住牙酸。她心有余悸地感叹：“落到他手里，我只怕是离死不远了。”

结果过去一个时辰不到，就变成她自己了。

白琅脸上烧得火辣辣的，叫她都开始怀疑，自己现在的脸，现在是不是像猴子屁股了。

歌妄的手牢牢地抓在掌心中，“我很厉害，你不是已经看见了吗？”

这下，就算是脸皮厚也顶不住了。

“如果不是你给我的感觉很熟悉的话，只怕已经被我交给一宝长老了。”

“我是天选者，现在从毫无阶级进化成了地阶，所以就变成了这副模样。”

这事情的发展，叫白琅脸上火辣辣地疼。要不是她脸皮厚，定然会不好意思。

白琅道：“看守她的骑士是和我串通好了，玉灵不会有事。”

“怎么回事？”

“在这天机阁里，除了你，别人都看不见我。”

聊得太开心，叫白琅都忘了这一茬了。没记错的话，她刚刚还在须弥间里，对岳歌妄说小狼是她派来的。

“不用。”

“那好，等五天一过，我就把她带回来。”

“其实他曾经是个好孩子。”

紧接着，她又迟疑开口：“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一宝长老失去韵力了。”

如果不是白琅及时出现，只怕世上再无岳歌妄。

似乎是这话说的有几分道理，岳歌妄竟然也渐渐地冷静下来，不再咳嗽。而是安静地缩在白琅的怀里，等着她下一句话。

“罢了罢了。”看岳歌妄情绪低落，白琅低声哄道：“我不说他就是。”

看岳歌妄状态稍好了一些，白琅又想起来选侍女的事情。她对岳歌妄叮嘱道：“我跟你挑选的侍女叫玉灵，现在被罚去了净身池，她要在里面泡五天。”

玉灵的事情，只需三言两语就能说，在交代妥当以后，岳歌妄这才抬头，好奇地问白琅：“你怎么突然变成狼了呢？”

“净身池里泡五天，人怕是没了。”岳歌妄轻声开口，十分体贴地询问道：“需要我明天就把她带出来吗？”

岳歌妄脸色苍白，嘴角浮现一抹笑容，只是却不能给人开心的感觉：“他是我年幼时唯一的玩伴，所以就算他也开始利用我，我也不会恨他。”

“咳…”

她说：“如果我说了我是那匹狼，那你肯定不会亲亲摸摸了，多可惜啊。”

她说：“你不知道，那天早晨我看见被子里有一匹狼，有多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