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看来，岳歌妄有助修行，已经是天机阁核心层公认的事实。

听到这里，白琅还是没有听出个所以然。她蹙眉，不解地问一木：“是一权长老挖了岳歌妄的元丹？”

“对了，我还知道一件事。”一木长老似乎是担心白琅受惊不够严重，继续加料：“就在一权长老挖圣女元丹的时候，她说了圣女的来历。”

“你亲眼所见？！”白琅惊呼出声，有点不敢相信：“你亲眼看见，一权长老挖掉了岳歌妄的元丹？”

一木语气淡定，“我以前是灵子，在以前，灵子还有许多自由活动的空间，也没有人限制我们活动范围。当时本就是半夜，天机阁内基本没什么人在活动，所以我一路畅通无阻，游荡在天机阁里面。”

一木长老轻笑：“凭空出现。”

白琅闻言，急忙追问：“都有几人在场，可有没其他可疑的人？”

一木长老却得意地笑：“我不是听来，我是亲眼看见的。”

白琅回神，追问道：“哪里来的？”

而照一木长老这么说，挖掉岳歌妄元丹的，只有一权长老。那知道岳歌妄能有助于修行的，也只有一权长老。

“倒也不奇怪。”一木长老吊儿郎当地说道：“就那几个长老唯利是图的样子，圣女生活肯定是水深火热。现在有人向她抛出橄榄枝，她绝不会撒手。”

“就算是死，也比现在这样活着强。”

可现如今，事实就摆在白琅眼前，叫她愈加看不清真相。

白琅却不放过一丝一毫的信息，再次开口询问：“那你知道的，是什么？”

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漉的吻。

难道说她那时候开始，就已经知道岳歌妄能帮助她修行了？

一木长老沉默片刻，最后还是语气轻松地开口：“我知道的也不多。”

“是这样的。”

“没有。”一木笃定地回答道：“从始至终，只有一权长老在。”

没忍住老脸一红，虚咳道：“我和圣女之间的关系，三言两语说不清楚。”

而一木长老这个回答，显然是他也知情！

“对。”

“你从哪里听来的？”

凭心而论，如果白琅带入一下一权长老的话，那得了岳歌妄这么一个宝贝，她是肯定不愿意和人分享。

白琅连忙追问，想要知道事实真相，“你知道多少？”

“其实当时也是失了方向，自己一直胡乱蹿，谁知道好巧不巧，就偏偏叫我瞧见了看这一幕。”

听一木长老这么说，困扰白琅许久的问题又冒出来，她蹙眉，对一木长老诉说自己的疑惑：“你知道圣女的元丹是怎么回事吗？”

她说：“总之你们只需要知道，圣女是站在我们这一边的就好了。”

“所以她成了圣女，由一权长老抚养长大。”

“可这是为什么？”白琅实在是想不明白，究竟是什么原因，可以让一权长老下此狠手。而那时候，岳歌妄还只是个孩子啊！

“本以为这次过后，天机阁名声一落千丈，传承者都不愿意再来这里，眼看天机阁即将彻底消失在仙土之上时。天机阁竟然在一权的带领下，蒸蒸日上，成了仙土最顶尖的存在。传承者们趋之若鹜，信徒遍地，人圣的名头也因此传遍四方，稳稳地压住了五仙名号。”

他说：“当时天机阁人才凋敝，传承四段的人都可以当天机阁的最高长老。其他人都信仰五仙，早已忘了人圣。”

她这句话，倒叫一木长老吃了一惊，“你居然连元丹的事情都知道？”

“一权长老说，圣女凭空出现在人圣木雕的旁边，在她出现的时候，四根白玉雕柱映照生辉，五盏琉璃莲花灯彻夜长明。”

“圣女的元丹，在两三岁的时候，就被一权长老给挖走了。”一木长老看向白琅，慢慢说自己知道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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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个档口，有人说一权长老背弃信仰，和妖女做了交易，她挖掉了圣女的元丹，还把知道这件事的人全部杀光，给天机阁来了个大换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