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岳歌妄看起来还想再说些什么，可最后还是捂嘴咳嗽，一句话也没说出来。

“如果我说不愿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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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句话倒是点醒了白琅，在之前这件事情，是由玉灵全权负责的。对于这些人的忠诚度，白琅并不知情。

虽然岳歌妄咳成那个样子，可白琅已经不能再让步了。

元鹊轻轻往身后一跃，也不看自己脚下有何物，反正竹叶青会及时接住他。

“有什么不行？”

说到这里，白琅又想起来之前做的事情，忙不迭地补充道：“在这之前，这些工作我们已经做得七七八八了。那些厌恶天机阁的人，早就已经被划到我们麾下，听从我们的指令。”

元鹊眯起眼，身后小青的身形骤然膨胀，遮天蔽日，威风凛凛。

元鹊似笑非笑，可他现在的模样与刚才比起来，已经好了不知道多少倍。所以白琅也放下心来，同样笑着问他：“那你要怎样才能愿意？”

快刀斩乱麻。”

“我不是这个意思。”

她话说到一半，手成利刃，轻轻靠在脖子边上。

“把他们都杀了，就不必挣扎了。”

白琅听见这话，有些惊讶：“这么无情吗？”

毕竟如果不先说服元鹊的话，那他们连被控制的机会都没有。

狠狠一划。

白琅立马开口辩解，“我只是想用药物控制他们，只要他们在我们做事的期间乖乖听话，那我们就会给他们解药。可如果他们生了二心，甚至想要谋害我们，那…”

“不…”白琅一只手按着太阳穴，另一只手抬起，止住了元鹊的话头。她说：“这样不行。”

“所以呢？”元鹊扯起嘴角，冷笑道：“他们就可以无罪释放是吗？”

“你能有什么好法子？”

“我可不会让你。”

白琅见此，立马领会了元鹊的意思。

元鹊居高临下地看着白琅，冷笑道：“你难道想靠你的仁慈去感化他们吗？然后他们在以后再给你修一个地机阁，天天供奉你，说白琅仁慈。”

“你杀了天机阁里的人，你要怎么保证，以后有没有其他剑机阁，术机阁，医机阁呢？”白琅正色道：“我们可以把现在天机阁里的人分成两派，一派供奉人圣双手沾满人血，另一派则厌恶天际阁，想要脱离天机阁的掌控。”

心一狠，酝酿在肚子里的话，就脱口而出：“我们可以杀掉不服从的人，控制服从的人。”

想到这里，她抬眼，看向了眼前的元鹊。

他说：“如果这里面有投机者，一边听那几位长老的命令，一边来你这边献媚，你怎么办？”

现在这个法子，是她目前能够想到的，最好的法子。一来能够让元鹊安心，放开手脚去做事情，还不生幺蛾子。这二来，也能暂时保住他们一条命。

她召出囚仙链，战意昂扬：“来！”

这句话很显然取悦了元鹊，他满意地眯起眼，颇为赞同地说道：“你要是早有这个觉悟，我们还用糟蹋这么久的时间吗？”

甚至于他们是否能够当一个合格的帮手，都没人可以验证。

“不是…”白琅头疼欲裂，但不得不反驳。她话才说出口，结果一点灵光闪过，立马恢复了精神，“我有了个好法子。”

“死！”

所以白琅狠下心，别过头不在看岳歌妄。而是继续和元鹊商谈，“你听到这个法子，现在愿意听我指挥了吗？”

他站在竹叶青的头顶上，居高临下道：“生死自负。”

“咳咳咳…”

元鹊嗤笑道：“最好的法子就是杀了这些人，永绝后患。”

虚弱的咳嗽声传来，打断了白琅和元鹊的交谈。岳歌妄一手捂着胸口，嘴角血迹斑驳。她却不理会，而是不可置信地看着白琅，气若游丝地呼唤道：“阿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