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歌妄也点点头，应和道：“就是这个意思。”

其他三人，也齐齐望向岳歌妄，洗耳恭听。

“……”没想到居然还有一个人在状况外，白琅绝倒，好半晌以后才开口解释道：“圣徽刚刚并没有昏迷。”

她说：“这样，我们的方向才是对的！”

“而只要我们采用了反方向，那就正合了她的意。”

“所以她在告诉我们的时候，说得就是她不愿意发生的消息。”

这个问题一问出口，四人再次陷入沉默之中。眼看着越来越焦躁，岳歌妄却小声开口，对白琅她们说道：“我其实有一个想法。”

元鹊给了骆绀一个肯定的眼神，“好巧，我也没听懂。”

白琅想要逼回眼底的湿意，却只能努力吞咽掉喉间即将脱口而出的悲鸣。

骆绀抱着刀：“……懂了吧。”

“白琅说得对。”阴衾少见地严肃，他说：“在白琅谈论汪尧前辈的时候，她肯定醒着。”

岳歌妄闻言，有些无措，还想要再解释一下。谁料白琅摁住她，言简意赅道：“不用知道这么多，你只要记住，圣徽怎么说，我们就怎么做！”

她说到这里，骆绀却一脸茫然地问道：“你都说了什么，我怎么一个字都听不懂？”

解释完以后，白琅看着骆绀，十分陈恳道：“懂了吗？”

他们都静静地感受着，似乎穿越了时间和空间，在和那湮没在千年前的大英雄，好好对话。

元鹊和阴衾齐齐点头，只有骆绀依旧抱着自己的刀，满是不解：“注意到了什么？”

语言的魅力总是无穷，寥寥数语，就在其他人眼前勾勒出一幅英雄不朽的画面来。

她说：“如果圣徽知道我们的谋划和布局，那她对我们透露出来的消息，肯定是希望我们反方向做。”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略显困倦的女声响起，打破了沉默。

她说：“他到死的时候，头都是望着天的。”

“这……！”

“我怎么哭了？”

她说：“甚至我怀疑，之前我们做的所有事情，都在她的预料之内。”

元鹊经过刚刚一番解释，也已经听懂了。当下和阴衾一起点头，表示理解。

可这个感觉到底不是来源于自己，所以她压一压，也就压下去了。

只有骆绀，满脸疑惑。看着其他小伙伴都点头以后，这才疑惑着点头，虽然自己也不明白，她为什么要点头。

她说：“之前安排的事情，难道都是无用功？”

岳歌妄好奇地抹掉眼角的泪水，心口残存的悸动，叫她久久不能回神。

察觉到岳歌妄清醒过来，白琅这才确认圣徽已经消失。她当即坐正身体，让岳歌妄坐到自己身旁之后，这才对着其余人说道：“你们应该注意到了吧？”

一时之间，没有人说话。

就目前看来暂时谈拢了，白琅又想到圣徽睡之前给她说的话——

白琅立马说道：“你说。”

岳歌妄见此，也不磨蹭，直接开口解释道：“其实这种局面，对我们来说更好啊。”

就好像，有什么对自己极其重要的东西，碎掉了。

骆绀不可置信道：“怎么可能？”

“她告诉我们消息的时候，也猜到了我们会反其道而行之。”

呼吸都觉得费劲。鼻头酸涩，喉咙也开始发堵，眼角逐渐模糊。

骆绀又蹙眉问道：“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听见元鹊和骆绀不懂，岳歌妄重新措辞，努力简洁地解释道：“就是现在圣徽知道我们在暗中和她作对。”

去无生界，寻找一切问题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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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低头，就算是死亡，也不能让他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