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钦拿出一罐巨大的罐装黑咖啡举到自己脑袋边上比划着：

“你更早啊赵姐，你眼睛充血了！”

“我可能发现线索了，你能来一下吗？”

“啊不好意思，苏队，我睡着了。”

“哎，还在找线索。”

他打开盖头，挖出两大勺，泡了一杯浓咖啡，咕嘟咕嘟一口气喝完了。

一凡给自己倒了杯水，等着电脑开机的间隙，啃着在家门口买的包子。

早上七点刚过，一凡就到了队里，发现赵韵也在。昨天一整天都没看到她和队长，她招呼道：

看着苏何的车子驶离，她转身走进小区。

要开口。

一凡睁开眼睛，从困意中清醒过来，她立即端正坐姿，松开安全带。

一凡居住的是一个80年代建造的老小区，主道两边分别排列着4排6层楼的公寓房，一凡走进第三排楼的单元入口。小区当年建造的时候没有安电梯，院子里的停车位也很少，有时候人行道上都停满车子。

“谢了一凡，不吃了，我去睡会儿。” 说着走出办公室朝休息间去了。

说完她双手揉了揉太阳穴，问道：“你们的案子进展怎么样？”

两个小时后，一凡起身朝苏何喊道：“苏队。”

苏何抬起头来。

苏何立即起身朝一凡走去，韩斌和秦钦也暂停电脑里的录像，围到一凡的身后。

关上车门的时候她补了一句：“明天见，苏队。”

“晚上9点40分的时候，这个人手上拎着一个袋子进入小区。”

“11点20分的时候，同样是这个人出现在主干道的镜头里，朝小区门口走去，手上没有东西，走的很快。快到出口的时候停下来，在身上翻找了一会儿，又掉头回去了。”

“一凡，到了。” 苏何拍了拍一凡的肩膀。他想起早上8点钟到办公室的时候，一凡已经在看录像了。

“20分钟后他又出现在了，这回手上拎着一个袋子，几乎是小跑着出了小区。”

韩斌给自己接了杯水，忍不住揶揄他一句：“喝饱了就开工吧。”

一凡把画面拉到相应的时间点播放了一遍。

一凡把画面暂停到此人最靠近摄像头的位置。可以看出是个年轻男性，身着浅色帽衫，寸头。

此时屋子里静悄悄的，整个社区都静悄悄的。老房子隔音不好，她每次晚回都尽量不弄出声响，怕影响到隔壁阿婆的休息。她静悄悄的洗漱完毕，把手机闹钟调到6点，熄灯睡去。

这是一套七十平米的两室一厅，进门是个长方形的客厅，右手边有一间小小的厨房，紧挨着厨房的是一个窄小的洗手间。左手边是两间卧室，以前父母睡主卧，她和奶奶睡在客卧。

“早上好，赵姐。”

现在只剩下她一个人住在这间不大不小的公寓里，她仍旧睡在客卧。

一凡沿着楼梯上到四楼。她轻手轻脚走过一户户熄了灯的窗口，轻手轻脚开门进屋，开灯换上拖鞋走进厨房，借着客厅里的灯光给自己倒了杯水，一口气喝完。

苏何双手紧握着方向盘，眼神透过挡风玻璃注视着前方，彷佛望着眼前的道路又像是更远处的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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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姐，你吃早饭了吗？我这有包子。” 她起身把包子递给赵韵。

一凡觉得苏队看着某样东西不说话的时候，都会给她一种生人勿近的疏离感。

“一凡。” 一凡感到有人喊她的名字，她皱了皱眉头。

她调整坐姿，把头靠上椅背，决定还是等明天找到那人更多的影像和疑点再说吧。

“咖啡喝完2天了，也不给补给。瞧瞧这罐，比我的头还大，恐怕是全网最大包装了，看我们几天喝完。”

8点过后，苏何，韩斌和秦钦陆续来到队里。

赵韵已经走过来，但是没有接一凡的包子。

“我这不是早，昨晚就没回去。昨天带回了嫌疑人，和队长审了一晚上。我得去补会儿觉，撑不住了，一会儿还要继续。”

赵韵从笔记上抬起头，看到一凡：“一凡，这么早呢。”她双眼布满了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