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又没杀人，凭什么拷我？！”

“你们有什么证据？你们去看酒店监控，我先走的，她后走的，绝对可以证明我走的时候她还活着！”

“你真是从来不轻易下判断。”

王林直接问道：“你觉得钱泳是凶手吗？”

“哼，这种人还不能骂？！装什么清高，你睡他一次看看！”

“你接下来去了哪里？”

展示那三道抓痕。

“回家啊！回来狠狠搓了个澡，碰了那种东西你不恶心？”

秦钦先做汇报，他叹口气，有点哭笑不得。

苏何嘴角勾起一个冷笑，“留着，满24小时放人。”

苏何松开拳头掏出手铐： “跟我们去趟警局。”

一凡汇报了他们这边探访的情况，提到钱泳仍然羁押在拘留室。

十点钟，他们开始做第二次案情汇总。

苏何摇摇头道：“我们已经拿到酒店的监控录像，看了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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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风中凌乱’，唉，吴成把自己化妆成女的，好歹还是本人。他倒好直接拿别人的照片糊弄人，本人就是一个没剩几根头发在‘风中凌乱’的中年胖子 -- 这点倒没骗人。据他说，吴成一见到他，掉头就走了，他压根儿不知道吴成是个男的。”

王林笑了笑，拿起茶杯喝了一口道： “我马上要去局里，一队的案子有进展了，目前判断是连环作案。我可能要暂时从吴成的案子抽身，要辛苦你盯着。”

一凡感觉苏何全身肌肉都绷紧了，极力克制着自己。这是一凡第一次近距离感觉到苏何的愤怒，彷佛一触即发。

“这两人都有不在场证明，一个晚上有聚会喝到凌晨。另一个和父母住，在家里打游戏。”

“副队，那这个钱泳还要继续拘留吗？” 秦钦看着苏何问道。

“明白。” 苏何点头。

“啊？”

“被害人生前最后见的人是你，你殴打了他，你是重大嫌疑人！”

苏何强行将钱泳拷上，眼中闪过一丝冷酷的嘲笑。

“按照钱泳的说法，他离开酒店后直接回了家，根据他家小区的监控，证明他没有说谎。” 一凡补充道。

秦钦张大嘴巴，想问又不敢问，瞄了眼一凡，一凡已经起身离座了。

“后来我下床穿衣服，准备走人，哪知道那个变态追下床打我，我就给了他几拳头。这种人我见一次打一次！哼！我走的时候他靠在床脚哭呢，可没死。”

“嘴巴放干净点！” 苏何沉声斥道。

“我们会查的。” 苏何一手强有力地抓住钱泳的手臂，把他拉出了公寓。

苏何把钱泳扔到车里。他吩咐一凡去小区物业拿近三天的监控录像，然后拨通秦钦的电话，让他跑一趟风铃酒店拿到案发当晚的监控录像。

秦钦道：“我已经看过周六晚上酒店的监控录像，确实是钱泳先走的，吴成后来出来退房的时候没有换回男装，仍然穿着黑色紧身裙，他十点半离开酒店。”

第二天一早，苏何走进队长的办公室，王林正在往自己的保温杯里接水泡茶。他汇报了两个嫌疑人的情况和暂时拘留钱泳的决定。

追到这里，线索断了。

他把车门锁上，不理会钱泳的抗议，靠着车身点上烟，等待一凡返回。

“另外一个‘弑杀天下’，我看是痴傻天下，他和吴成发生了关系，却从头到尾没发现吴成是个男的。他说只约过一次，后来吴成就不见他了，他觉得是吴成不喜欢他。”

“我清醒过来就松了手，我可不想杀这种贱货背官司，说她贱货她还得是个女人，他就一不男不女。” 他咬牙切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