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队，你觉得是自杀吗？”

“韩斌，联系死者丈夫了吗？”

他闻声回过头来，看到他俩，急匆匆起身。

“没有遗书，但是以前有过自杀史，有这个可能。” 一凡思忖片刻道。

透过门卫室的窗户，一凡看到大爷正眼睛直直的盯着挂在墙壁上的一排监视器，思绪却似乎并不在这间小小的房间里。

苏何和一凡从楼里出来的时候已经黄昏时分，楼下的警车和运尸车开走了，原来的位置停上了其他车辆。

他接过名片攥进手里，朝老伴走去。

一凡说着点开自己电脑的浏览器，输入其中一本小说的名称。

“呜……也是。说不定遗书在电脑里。”

“苗苗读大学起就住校了，自那以后和我们在一起的时间不多。而且这孩子从小内向，什么事都憋在肚子里。再加上她妈妈……”

“彻查这台电脑，找日记随笔之类的内容，同时在网络上搜索此人的信息。” 苏何吩咐道。

晚上七点半，韩斌从技术室拿回死者的电脑交给一凡，屏幕上出现的是一个开着的word文档。

“大爷” 一凡喊到。

进出小区的电动门同时朝内侧打开了，大爷从门卫室走出来。

一凡手指在触摸板上轻轻移动，往下翻页。原来是一段武侠小说的情节，写到一半戛然而止。

“找找电脑里有没有其他小说。”

“已经联系了，他明天上午过来做笔录。”

电动门关上后，他转身走回小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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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道上方的知了仍没完没了地叫着，一凡抬头观看这些茂密的枝桠，里面不知道藏了多少知了。接近傍晚，些许微风吹过来，枝桠随风轻摆。

“她是小说作家！你看网络小说吗？一凡。” 韩斌问。

“不怎么看。”

“遗书？” 韩斌喊了一声。

定睛一看，是一段故事情节。

“她母亲怎么了？”

“你怎么看？” 苏何微微皱起眉头，反问。

一凡在桌面找到一个名为“作品”的文件夹，点开后发现有不下十个标着不同小说名称的文档。

“你们要走啦？你们警察的几辆车都走了，完事了吗？还来吗？听说是煤气中毒，是又自杀了吗？哎，什么事这么想不开呢！你们说。你们慢走啊。”

“没错，她是个网络小说作家。” 一凡说。

“看看这个文档的最后修改时间。”苏何说。

一凡点住文档属性，显示最后修改时间为7月5号12：40：15

一凡点击这个笔名，结果显示死者正在写的这部小说也在这个网站发表，处于连载中。

苏何等了片刻，见他不再说话，从口袋里掏出名片递过去，“想起什么再联系我吧。”

早晨八点不到，梅城的天气已经闷热起来，一凡关掉正在阅读的苗寨的小说。走出地铁，一股潮气扑面而来，整个将她包围，她感到身上黏糊糊的。

“她妈妈从小管她太多了…… 她受不了，所以才早早结婚好搬出去住。”

屏幕上出现某个知名的网络小说网站，她点开链接找到作者的笔名：苗寨。

“等技术室破解了电脑密码，我们从她的电脑里找找线索。” 苏何道。

走回停车场的路上，一凡尝试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