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凡一脸不知所措。

“苹果也没吃吗？”

苏何突然问道，一凡惊讶的望着他，他忽略掉一凡的眼神，直直地望着老人等待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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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吃。” 一凡又递过去。

“她那个姑妈，不提还好，提了生气。”

“唉～ 她奶奶没等一凡毕业就走了。她姑妈就说，一凡读书的钱，她奶奶看病的钱，花的差不多了，没剩。你说一凡读书要几个钱？她奶奶病来的急，也花不了多少。那些可是一凡父母的赔命钱那。你说她那个姑妈，是不是有不如没有，能靠吗？”

一凡轻轻回答，彷佛怕震动了空气，惊动到一旁的苏何。

“那个不是？那我们一凡呢？你别乱来啊，好好对她！”

苏何听着皱皱眉头，未作置评。

“丫头父母去世的时候，她还小，她奶奶又太老，这一老一小跟我一样的，什么也不懂。理赔、保险那些都是她姑妈弄的，后来赔到的钱也全部放在她姑妈那里，说等一凡毕业了就还给她。”

“是的，阿婆。”

这一惊一乍的，搞的苏何不知如何应对，索性不再说话。

“苹果？我去洗。” 一凡说着要起身。

苏何立马移开视线，望向地面。

说着指了指窗边的一把椅子。

说完，又笑开了。

苏何依言走过去，刚要坐下，一凡赶紧站起来道：

一凡忍不住开口道：

“分一半给你男朋友吧。”

她宽慰地叹口气。

“这是我早上给你的橘子吗？” 她接过橘子问道。

苏何全当是自己的刑侦好奇作祟，继续追问。

“多好！一凡啊，终于有人照顾你了。我本来还担心这把老骨头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你就更加孤苦伶仃。”

女朋友了。” 一凡继续解释。

说完自己也愣住了，他不知道为什么要解释。

苏何一惊，开口便道：

“怎么回事？”

“没有没有，那个不是我女朋友。”

她默默打开包，拿出一个橘子剥起来，剥完递给老人。

“对，有个姑妈，嫁到外省去了。俗话说远亲不如紧邻呐，我还有个儿子呢。” 老人喟叹。

老人一把拉住她叹息道：

“阿婆，都是过去的事了。我有手有脚，能养活自己。而且我还有你。”

“苏队，你有事就先走吧，这里有我就行了。”

“一凡不是还有个姑妈吗？”

“有女朋友了？什么意思？” 老人的脸沉下来，责备地望着苏何。

老人把橘子塞回她手里。

“你这孩子，别不好意思。这么大个儿，老站着晃得我头晕，坐那边椅子上。”

阿婆似乎改变了注意，又望向苏何。

“我没事，等会儿送你回家。”

一凡也已经失去所有语言。

“可怜的孩子，平时没人照顾，瘦成这样了！快把橘子吃了。”

苏何不紧不慢继续完成了坐下的动作，幽幽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