淋浴室的灯坏了，按了开关以后总要闪一会儿才正常工作。景郁哼了口气而，淋了很久的澡。穿好衣服出来发现手机不见了，大哥也帮忙找了一圈才找到——在他的床底下。

男子笑了笑，和她过了检票口。

卿冬找了下措辞，道：“以前我这样，他们都很开心的。”因为他们都笑了，笑就是开心啊。“所以他们喜欢和我交朋友。”

到头来什么招数都没用上。女朋友主动告白，没多久又见到了女朋友的家长，一切都显得十分顺利。两人也甜

景郁沉默了一会儿，回到屋里一把拉开挡光窗帘，外头的阳光极为扎眼。他不适的转过了头，对大哥说：“等我一下。”

甜蜜蜜的热恋着，如同上帝砸了个天大的礼物给他。他恍惚极了，每天都生怕这个礼物叫做黄粱一梦 。女朋友也看出了他的不安心，调侃了几次，但每次调侃完后，都会吻吻他的唇角，摸摸他的脸，以示安抚。章阳阳会吻上她的手，凑到她耳畔边，说句我爱你。

“我没有问题。明天我帮你买早餐。”卿冬看着桌面上堆积如山的早餐，补充到：“这些都帮你买回来。”

“嗯。是这样的。”

6、第六章

“嗯？”卿冬喝了口豆浆，胃在逐渐冰冷的清晨中头一次暖和了起来。

。”

卿冬握了握水杯，里面的水几天都没换过，虽然他也没喝。那水杯不再是热腾腾的，连暖手都做不到。

卿冬掏出了手机，点开了一个了Q.Q的聊天界面，上面显示着几天前他发过去的一句话：或者你要来宿舍吗？

“就……你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章阳阳想了好几天，愣是琢磨不出来，他当初想怎么告白的时候都没有这么……好吧，还是比这更刻苦亿点点的。

那天从廖叔公寓以后，景郁漫无目的地淋雨走着，心神恍惚，不小心绊了跤，握在手里的手机顺势滑了出去，不巧还落进了水坑里，宣告彻底报废。景郁就这么趴在地上看着，一时半刻再没力气爬起来，还是旁边一位收店铺的老板打着伞将他撑了起来，把手机捡回给他，最后又叫了车。

他这番说辞仿佛是在做道数学题，推理论证。甚至是语气也硬邦邦的。章阳阳早就发现了，卿冬在模仿，没有参照物的话，他说出来的东西都是硬邦邦的。他也没有一个固定的模仿对象，和谁接触着他就模仿谁，也许他已经养成了这种习惯。为什么呢？为了更像正常人。

章阳阳抽出他的杯子拿去清理，回来时看卿冬吃了两个包子，缓了口气。他把杯子放在卿冬桌子上，又拉过一张椅子坐下问：“聊聊？”

他眯了眯发黑的眼睛，在昏暗中摸索着收拾了酒罐，打了厨房的小灯煮了个面吃。

景郁蜷了蜷身子，还是觉得不舒服，又被宿醉的头疼折磨的死去活来，只好从沙发上坐起来，狠狠摁了下眉头。

景郁还是回了出租房，也已经好几天没有出门了。他洗完碗筷，站在水池边神游，突然觉得鼻头有点酸，还没等挤出几滴眼泪来，大门被敲响了。

章阳阳：……这么乖有点不适应。

男子默默松了口气，安慰道：“你要相信他，他会比我们想象的坚强。”

连着几天，卿冬都没有吃早餐。章阳阳起初看着不说，后来打了饭堂全部的样式摆在他面前，皱眉道：“吃点儿？”

“我现在是个什么情况？”卿冬不能理解他的话，重复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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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卿冬消化了半晌他的话，点了点头。

“所以我才是真朋友，‘他们’是假朋友。”

章阳阳看着他的眼睛，道：“你觉得我开心吗？”

女生的步子顿了顿，回头道：“如果我这辈子有最后悔的事……算了，那太多了。”

“那就是了。我并没有因此开心，但我仍然愿意和你交朋友。”

他去开了门，门外走廊窗户照进来的光闪了闪，给敲门的人挡住了。那人朝他笑着，搓了搓他头上的毛发，道：“今天天气很好，要不要出去玩玩儿？”是大哥。

卿冬认真观察完，回道：“不开心吧。”这人没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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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头标注的名字是——景郁。

作者有话要说：

“那，作为你的真朋友，我可以知道你为什么这几天不吃早餐吗？”

当时不觉得有什么，现在想想也太尴尬了，还好下雨天人少，看见的人不多。景郁拆开手机，取出电话卡和储存卡，跟大哥去买新的。

一个小时后，男子带着女生往检票口的方向去。他见女生心情似乎还是不好，想了想，也是说不出其他的话了，于是隔着帽子摸了摸女生的头，然后轻轻将她推着往前走。

女生看着外面逐渐晴朗的天气，反而戴上了外套上的帽子，保持沉默。

章阳阳点点头，吐槽道：“其实也没必要。你这样显得我们交情就值这么几个钱一样。”

*

章阳阳扶额道：“我们重来吧。我换个问题，啊不，你有什么问题要问我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