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36(2/2)111 乘伤
“那就好。”他叹谓出声,满脸欣慰。
章阳阳被打的只有一口气的时候,已经不能动脑了,但郑含秀出现了,他想——太不值了。
壮汉兴奋起来,笑起来时,嘴巴几乎要裂向耳边,瞪大的眼睛里闪着不同寻常的阴光,“你说对了。”
“但是能不能,再让我听一次。”
郑含秀提起一口气,站起来,她走到章阳阳身边坐下,轻柔地把他的上半身拥入怀中,俯身在他不成形的唇上,一点一点吻过。
壮汉认认真真地写下了自认最好看的字儿,把东西推回给警察——从警察的表情可以看得出,显然还是鬼画符。
景郁抹了把脸,想让自己清醒一点,他脱下外套给郑含秀挡雨。
*
“我还会再受到欺负吗?”他真诚地发问,眼里透着少年般的纯真。
他前几个月刚刚从监狱里出来,前几个星期刚过完无人祝贺的生日。他还很年轻。
他还没来得及洗热水澡呢,就睡过去了。
“好处 ?”壮汉嗤笑一声,“他就只给我1000块钱,让我教训教训。”
正还有命在,他们如果不把我养胖了都对不起我。
景郁怎么回答的出来。
“我说,我不要你的钱,你告诉我是什么人,我把他杀了。老家伙刚开始还很犹豫,他问我,为什么愿意这么做。我说……”壮汉稍稍停顿,似乎在回忆什么美妙的事儿,“我想堂堂正正地进监狱。”
警方逮捕了三人,拍了些照片撤走了,就留下一个女警,要做笔录。
“我听到了,你说——‘我爱你’。”
强.奸犯,甚至游走在罪犯们鄙视链的下层。那个监狱人手不多,监管措施不严,几乎是在纵养罪犯。可以想象,他曾经如同过街老鼠,卑微至极地苟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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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闷声收拾了东西,起身出去了,他的同伴随后。
“为什么要杀他 ?”壮汉摸了摸自己的眉毛,笑道:“因为有人让我来杀他啊。”
那一拳一拳打在身上,章阳阳还夸他好身手;那一棒一棒在折骨头,章阳阳吸着凉气觉得好痛,真的好痛;那狂雨彻底地侵袭,章阳阳想洗个热水澡,睡个好觉。
这条巷子因为路线复杂,时时有案子发生,乱得很。一队警察刚好在这边处理抢劫案的收尾工作,所以接到了调遣,他们马上打开警报器跑过去。
壮汉曾经还不是壮汉,是一个瘦的只剩骨头的男孩,他从小到大没有好好读过书,野着长大的,社会混得贼溜,老师不喜欢也不信任他这一款,哪怕他从来没有真正犯过事儿。可是他不找事儿,事儿会来找他。十六岁,他最敬仰的老大,亲手把他送进了监狱,因为老大的亲弟弟仗着自己的哥哥,肆无忌惮地对漂亮女生进行侵害,他们需要人顶罪。
最后一棒落下来的时候,他要再对含秀说一句“我爱你”已不可能了。
景郁和卿冬也来迟了,目睹了最后一棒。
“我听见了。”
她感受到景郁的动作,抬头不解地问他:“你说,他为什么要来这儿啊?”郑含秀的脸上,布满地不知是雨水还是泪水了。
“一个老家伙,让我把他儿子的男朋友杀了。我看他男朋友也不怎么样,那个女的怎么看都跟他有勾搭吧。”
对面的警察顿了顿,和同伴交换了一个视线,问:“是谁 ?”
卿冬刹那间奔向那壮汉,做了一生中最为粗鲁地举动——他不得章法地用尽全身力气对壮汉拳打脚踢,动作显得非常可笑。被警察拉开后,他那么那么疑惑地问到:“你杀了他 ?”
郑含秀早被松开,她跪坐在地上,不敢上前一步,身体僵直。
警察把纸撕下来,同伴接过出去了一会儿又进来了,手里的纸不见踪影。
警察只记下前半句,“他叫什么,住在哪里,联系方式是什么 ?”警察把本子和笔推给他,道:“字写好点儿。”
警察回避了他的眼神,烦躁地挠了挠头发,道:“不会。”
“那个人给了你什么好处,你要帮他杀人 ?”
只是来迟了。
一个男警对死者鞠了一躬,他摸摸衣领,和郑含秀说:“你是死者家属吧,节哀。带他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