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愿意你是，那你就是吧。”肖邦非进去了，警察锁上门。

M第一次杀的是一位老人，那条路很静，也偏僻。后来的后来，她可悲的发觉，自己在杀人这方面极具天赋。法律的存在逐渐阻止不了她背德的快感。

“我来申请看叔叔，他们说今天有人申请过了，还没走。我猜是你。”

她找上肖邦非时，肖邦非并没有太过惊讶。他还记得纸条夹在那一页，于是去查了监控，本来打算第二天找人过来骗一骗，但是她辞职了。

肖商霖退后几步，唤了声：“爸……”

“你不会这样的。”

“我相信自己的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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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那四位死者的家属亲人上门感谢肖邦非时，肖邦非搂着宽慰他们的大小姐，波澜不惊地应下。

肖邦非没理他，他感觉又回到了小时候，他对那扇白得刺眼的门又敲又打，始终无人回应。

上边写了几个很好看的字——两千分之四计划（意外身亡计划）。

案件实情被挂到网络上后，“立墓”的用户大大减少，尚禾科技股价暴跌，兵临破产。

肖邦非把肖商霖养大，看着他有了自己的方向和目标，不给他留下太多的麻烦，放心的去完成16年前未完成的承诺。

邹律这几天都陪着肖商霖。她卷了卷肖商霖的头发，道：“他很厉害，也很失败。”

大小姐生完肖商霖没多久，无意知道了这件事，她声泪涕下地劝肖邦非去自首，肖邦非总是沉默。

肖商霖难以置信，嘴唇不断哆嗦。

“嗯。”

这天是清明。

他在公安局的入口处看见了邹律。

在此前，肖邦非尽力还清债务，就算真的破产了，肖商霖所要支付的债额虽然也大，但在他的能力范围之内。

作者有话要说：

①会议室那段大家交流用的是英文。

媒体在外边围了一圈又一圈，好在肖邦非没有暴露过儿子的任何照片，他们不认识肖商霖，两人才能低调地走开。

“是啊，是我。”

—正文完—

大小姐笑了，四年里笑得最为开心的一次。然后，她死了。

“嗯。”

熬了四年的大小姐熬不住了，再也受不住心理上的折磨，撒手人寰。

M故意留了点痕迹，为的就是让警察尽早抓到她。

肖商霖抱住了她，渴望汲取真实的温暖。

感谢阅读。

她回到家里思考了许久，决定成全肖邦非。第二天她没去公司，辞职了。

“真的吗？”

她走之前，抚摸着肖邦非的鬓发，眼里满是爱意，她道：“去自首吧，等你出来，我还爱你。”

“他们会说，我是杀人犯的儿子……”

②有几章番外。

邹律给他围了个围巾，“现在天还有点冷，注意保暖。”

“怪不得他不给我投资。”肖商霖的脸埋在邹律颈间，“他什么都准备好了——为了自首。”

*

在抓捕的过程中，“立墓”帮了些忙，从此名声大噪。

非忘记拿出来了，到时候不好找，所以随手抽了出来。

肖邦非看着她，眼睛不敢眨，又酸又涩，“……好。”

肖邦非掐着点讲完，要重新进去了。肖商霖猛然起身，大力拍了一下台子，冲着肖邦非的背影声嘶力竭：“你瞒啊！你继续瞒啊！”

第一次修改：2021/9/28

M的脑子从来没有这么快的运转过，她几乎是下一秒就明白了肖邦非的意思。M恐慌极了，她把纸条随手夹回了书里，带着清洁工具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