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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网吧抓到的弟弟。弟弟靠着网吧外的墙,低着头,忍不住看她几眼。

他真感觉喘出一口气,后来,他还遇见了卿冬,阿顺,郑含秀,景郁……他认为这才刚刚开始,是一个很好的开始。

“不吃? ”

阿顺回家前去了趟理发店,她才坐下,老板就问她这回要什么颜色儿。

正是此刻吧,夕阳奏着向死而生的乐章。

蒋琯朗睁开眼,想,姐姐你看,原来想念一个人,无非就是听到她,触到她,看到她……不知道花多久才能长出来,我就能闻到你了。

风里夹了点雨,蒋琯朗脱下外套盖在墓碑上,轻声道:“回家了。”

弟弟把头发往下拨。“不知道。”

母亲的目光漫无边际地游走,只为了不看到她和章阳阳身上的黑衣。

蒋琯朗对着他们的背影做了个鬼脸,转过头喜气洋洋地说:“姐,你看,我赢了!”

冯禺中被他父母拉走了,几乎是被架着走的,他状态不好。

他浑浑噩噩地生长,直到遇见了嫂子。嫂子笑地快活,“你可以叫他吕叔,也不要求你叫我姐,就叫我嫂子,我还年轻着呢。”

“……”

蒋琯朗觉得自己幼稚死了,在这里跟冯禺中比谁待的更久——在姐姐墓前。

她去看弟弟,路上买了两根棒棒糖。

“你喜欢做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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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出事那天,他还带着家里的猫。

“打游戏? ”

父亲一般在书房工作,听见章阳阳的喧闹声,就独自去厨房做晚饭。母亲偶尔会一同进去帮帮忙。

“你去读吧,我不想读了。”

谁知道,是上天怜悯他草率的结局,献他一时欢愉。

“姐,我赢了。”蒋琯朗重复了一遍,“所以,我们回家吧。”



母亲做饭也做得走神,手背烫出了一块大的难以用光阴消磨的疤。

*

*

阿顺去理发店重新把头发染回黑色,她把压箱底的衬衫翻出来穿上,外边再套个毛呢大衣。

“姐……我这么大了……”

,母亲在悲戚戚里死去,父亲不曾来墓地看过她一眼。

*

弟弟摇了摇头。阿顺没问了,说要带他去吃一顿饭。弟弟忽然抬头问她,“你喜欢做什么?”

胡诞和卿旭之住在一起后,他来找过他。胡诞什么也没说,就坐在他对面,安安静静地看他,时不时地对他笑一笑,两个小时,胡诞走了。

蒋琯朗伸出手,恰好任风托起,仿佛摸到了姐姐凉丝丝的头发,上边还有点雪水,那是姐姐在北方读大学的时候,她赶来机场接他们,还带着她新交的男朋友。

在父亲没死前,母亲是个很温柔的女人。章阳阳时常放学回家一开门,就发现母亲蹲下身,抚摸着家里的猫,猫这会儿吃着东西,比较温顺。

母亲的头发盘在后面,松松散散的,却不担心真的散开。她听见门开了,就看向章阳阳,弯了弯眼,去厨房拿吃的给他。然后被章阳阳拉到沙发上,听他手脚并用地挥画着,讲今天的经历。

“不吃? ”

阿顺送他回了学校,对他说:“下次来,我买樱桃给你吃。”

作者有话要说:

弟弟犹豫片刻,接过了。糖含了挺久,快含完了,阿顺道:“你是高一了。”

“我读书就好了。”阿顺薅了一把他的头发,带他去吃饭。

*

他们俩头靠着头,小声交谈,母亲有时会被逗笑。厨房里烟雾缭绕,章阳阳难得会安静下来。

阿顺拍了下他的后脑勺,把棒棒糖递给他。

蒋琯朗坐在地上,他闭上眼睛,仿佛听见了小时候姐姐在身边念童话故事的声音,故事书上有着蒋琯朗流过的口水。

“白的吧。”阿顺踢了踢脚,开心地甩了甩头发。

阿顺拆开一个放进嘴里,后槽牙咔咔几下咬碎了,她再次把剩下的那个棒棒糖递给弟弟。

章阳阳第一次闻到母亲身上的酒味儿时,他脑海里一个劲儿地叫着——完了。

蒋始影在医院里瘦脱相了,墓碑上是她以前的照片——她扎了个马尾,深色的卫衣,恬静地看着外面,面上有平和的笑意。

“嗯。”

阿顺勾了勾自己的发尾,很糙。“我喜欢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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