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蛋！”芮宣抬手狠狠地掐住了唐羽的脸颊：“先好好收拾你自己吧，别让你的血弄脏我的沙发。”

“不出声的吗？真是没意思。”芮宣可以感觉到唐羽的伤口应该裂开了，她的手指传来了湿润的感觉，于是她松了手。感觉到芮宣减轻了力道，唐羽也松了一口气。然而突然间芮宣手上又一个用力重新按了一下她的伤口。

“你当狗当得这么投入？过家家的游戏有这么好玩吗？”芮宣抽回了自己的手。

“你不是也玩得很开心？毕竟你短时间也离不开我吧？”唐羽说的是实话，她很清楚自己团队对芮宣的作用。对于她来说，心甘情愿跟在芮宣身边只因为芮宣在无数个时刻总是能让她恍惚间感觉到水玥的痕迹。

看着捂着伤口小心翼翼喘息着的唐羽，芮宣收回了手，盯着手上的血眯了眯眼：“这下应该可以温顺很多天了吧？啧，可是手都被你弄脏了。”说罢芮宣把沾血的手在唐羽面前晃了晃。

“气氛到了呢。”唐羽眯起眼笑了起来，附在芮宣耳边轻声问道：“做吗？”

组织的人……那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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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吧。”唐羽捂着伤口坐起身，然后伸手抱住了芮宣，脸在她肩颈处蹭了蹭：“狗是很怕失宠的，所以我肯定就要努力让你不要对我失望，不让你有抛弃我的念头。”

祁安挂了打给芮宣的电话之后又陷入了郁闷和纠结之中，目前的情况来看她觉得自己的确需要有一股势力来介入，这才是最万全的方式，她既可以有话语权又可以全身而退。然而拿起手机打开联系方式却发现基本都是炮友，要不就是组织的人。

“还轮不到你来嘲笑我吧？”芮宣的手伸进了唐羽衣服里，摸到了她贴着纱布的伤口处。唐羽脸色一变：“等……等等，我错了，不笑了不笑了。”

“嗯，你加油。”

“等……呜！”唐羽刚抓住芮宣的手臂，芮宣的手就开始逐渐加力，按在了她的伤口上。唐羽猛地举起手咬住了自己的前臂，防止叫出声，无论芮宣怎么折腾她的伤口，她都死死地咬住手臂。身体因为剧痛微微颤抖了起来，额头上也逐渐冒出了冷汗，唐羽感觉自己的牙齿已经咬进了肉里，嘴巴里泛开了血腥味。

“那我收拾完之后呢？”

“我看你是活腻了？”芮宣感觉自己的脸色一定不能再黑了，唐羽这个家伙最近真的越来越猖狂了，带着伤还总是作死。

“呜呃！”唐羽顿时整个人身体绷紧，叫出了声。既然叫出了声，她也就松了口，不再咬住自己的手臂。

“嗯……众所周知，狗狗都很忠诚？”唐羽嘴里含着芮宣的手指，含糊不清地回应道。

“滚！”

起身捡起烟灰缸，唐羽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烟灰，然后默默地蹲下身收拾残局。但是越想越觉得好笑，又忍不住笑出了声，接着很快她就感受到了芮宣的死亡凝视：“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不能想象你怂巴巴被迷得神魂颠倒的样子。”

尽管唐羽很清楚地意识到芮宣和水玥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从长相到品行都没有任何相同点，但是她觉得只要在芮宣身边她才能感到安心。那种感觉并不是喜欢或者爱之类的情感，就是纯粹带着眷恋的依赖罢了。

“你太看得起你自己了点？”

中意外的纯情啊……哎哟……咳咳咳！”唐羽躺在沙发上肆意嘲笑着芮宣，结果芮宣一个烟灰缸砸过来，撒了她一身烟灰。好在那个烟灰缸是塑料制品，砸过来也不痛不痒的。

“太迟了。”芮宣脸上笑得十分灿烂，但眼底并没有笑意：“如果你叫出声来的话可能会有别的惊喜哦。”

“那……就让我帮你清理干净吧。”唐羽抓住芮宣的手，伸出舌头舔了舔她沾血的手指。看着唐羽舔舐着自己的手指，芮宣可以感觉到她舌头在自己手指间游走带来的阵阵瘙痒：“你还真是恶趣味，我都这样对你了你还能这么若无其事吗？”

唐羽收拾完地上的烟头，站起身笑道：“没有没有，还不想死，没看到你们修成正果我是不会死的，哈哈哈……咳呃……”话音刚落她就被芮宣抓着衣领摔在了沙发上，扯到了伤处她有点吃痛地倒吸了一口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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