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益清以前不是现在这样的。

而散。

裴益清愣了一下，收了本子，没多说什么。

蒋肆翘着椅子，手里正转着笔。

那会他成绩又好，人又冷淡，高岭之花的名号就落到他头上。

蒋肆不耐烦的甩了笔：“你有什么屁事就说，叽里咕噜说这些没用的。”

裴益清是不喜欢别人碰他东西的，蒋肆知道。

江皓扶住椅子，说了正事：“哥，下周六的篮球比赛，是许泽他们跟我们打。”

“好，那我走了。哥，你记得哄哄裴哥。”

“早点睡觉。”

蒋肆皱了眉。

他和他的那几个兄弟，一起坏了裴益清的名声，从造谣到恶意中伤，用尺子划眼皮，往杯子里倒胶水，拿保温杯砸脑袋，围殴，甚至扯着头发把裴益清从四楼扯到三楼。

“知道了。”

蒋肆坐正了。

裴益清的神色松动了下，手像是要伸过来，蒋肆先他一步趴下，假装睡觉。

明明是蒋肆做错了事惹了人生气，他自己却莫名生了一股无名火，敛去了笑意，规规矩矩的把本子放到裴益清桌子上，还欲盖弥彰的道歉：“对不起。”

两个人就这么冷了下来，一下课，裴益清就一个人去了厕所，没叫蒋肆，蒋肆也没有要跟上去的意思。

江皓像是没听见，又重复了一遍：“哥，你老惹裴哥生气干嘛？裴哥脾气可倔了，到时候他又三天不理你，你又拉着我们泄火。”

裴益清看着他点头。

“他没生气，他就是跟我耍耍小脾气，你他妈快滚。”

江皓一本正经：“哥，裴哥总共生过三次气，其中有两次，都是你惹的。”

蒋肆一踹椅子：“江皓，你是真烦昂，我怎么就没弄死你。”

那些对他动过手的，包括许泽，都被裴益清打进了医院。

这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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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他又补了一句：“我怎么就经常惹他生气了？才几次，嗯？”

江皓到二班找蒋肆，一进教室第一反应却是看着蒋肆旁边的空位问他：“哥，你又惹裴哥生气了？”

许泽便是折了这朵花的人。

江皓当时不小心看见过，和蒋肆的描述是，“下手狠的像疯子”。

听说那一次把裴益清的手弄骨折了，裴益清请了三个月的假，回来之后就不一样了。

蒋肆和裴益清关系好，这伙人关系也不会差到哪去，只是难免发生口角，总要打着玩玩。

但他原本只是想逗逗裴益清，谁知道裴益清那么护着那本子，抢了几下没抢到，冷了脸，皱着眉让他还给自己。

许泽是裴益清所遭受的那场校园暴力的主导人。

“许泽？没完没了，真他妈找死。”

“你找我有什么事？”

蒋肆看了眼裴益清撑在桌子上的手，指节都因过分用力而泛白，可见是真生气了。

裴益清长的很漂亮，几乎可以模糊性别的漂亮，头发又留长到肩膀上，自然的打着卷，很多时候，他都会被误认成女的。

蒋肆走了几步又回头跟裴益清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