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肆的嘴角也晃出轻蔑的笑容来，甩了甩手，在许泽面前站定。他比许泽高了一个头，又满身的戾气，压迫感十足。

蒋肆的食指轻挑了下裴益清的下巴，这也是在哄他。

许泽把视线移到蒋肆脸上，脸上的笑容又变个味：“蒋肆？一直听说你很厉害，今天有幸和你比了一场，看起来也就那样，怎么还需要裴美人来出手呢？”

裴益清的眼睛里也在那一瞬间渗出彻骨的寒意来，抬脚要冲过去，蒋肆站起来横着左臂往他腰腹上一拦，把他轻轻甩到右手边抱着，好让他背对许泽。

他往外走，边走边冲里面又喊了句：“奶奶，你帮我看好裴益清，别让他乱跑！”

蒋肆哄人的小动作有很多。

蒋肆捏捏他的两颊：“听话。”

“好嘞。”

许泽还是那样气焰嚣张，连蒋肆都不得不为他的盲目自信感到佩服。

裴益清一下站了起来，目光冰冷的看向许泽。

“那你小心点。”

“好，听你的。”

“阿清。”

明明是哄人的两个字，他的语气听起来却不容置喙，裴益清心里也清楚他不会让步，垂下眼帘，不看他。

喝，我为什么不能喝？”

“阿清乖。”

裴益清还没对那句 “裴美人” 做出什么反应，蒋肆就先狠狠皱了眉，回过头不耐的问：“什么货色？要和你打招呼？”

蒋肆弯腰抱了抱裴益清，安抚性的拍拍裴益清的背。

他很少这样叫裴益清，甚至说没有这样叫过。可他知道，裴益清情绪失控的时候，他就应该这样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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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肆不哄他，用力的把酒杯扣在桌上。

蒋肆和江皓几个人都捏紧了拳头。

许泽被忽略的有些尴尬，咬了咬牙，硬挤出笑插话：“裴美人，我们毕竟同学一场，都不打招呼的么？”

蒋肆回去的时候，江皓果然已经带着许泽那几个人换了个地方，换到最好动手的小巷里。

“你就是不能喝。”

蒋肆凑到裴益清耳边小声说完，又回过头冲江皓喊：“江皓，你先和他聊聊，我待会就过来。”

“你先在这里吃着，吃完了坐这等我，我一会就回来。”

蒋肆捏了捏裴益清的下巴，搂着裴益清往前走。

“裴美人，我昨天找到了我以前的手机，才发现里面还有你的照片呢。”

李奶奶头往外一探：“不放葱！”

许泽便高兴了。

蒋肆轻声叫了句。

蒋肆笑：“对，奶奶。”

裴益清最喜欢吃这里的牛肉面，一直也吃不腻，蒋肆就最喜欢带他来，久而久之李奶奶也认识他们几个了。

裴益清皱眉：“为什么我不能一起？”

“我带你去吃牛肉面。”

他抬手将手机屏幕对着裴益清，屏幕上赫然是裴益清被扯着头发仰起脸的照片，血迹染了一片，漂亮的眉眼已然看不清楚了。

“诶，好。”

蒋肆就带着裴益清往前面不远处的面馆走，到了面馆他把人往凳子上一按，冲里面喊：“奶奶，一碗牛肉面，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