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益清的眉头便皱的更紧：“你…… 可以给我讲讲吗？”

裴益清的笔尖戳了戳那几个标记，问：“这是你写的？”

“你昨天换下来的衣服还在我家。”

“不要了。”

“直接顺着它想问的东西假设，假设它存在，反推，如果这个面存在，那么这个平面……”

裴益清知道他这是答应了，嘴角晃出一点笑意来。

案后又自学了一篇课外的文言文。

“嗯，是我写的。”

蒋肆也正经起来。

“它们俩之间一定会出现一个二面角，你在 OD 之间画一条辅助线，思路会更清晰，根本不用算。”

第8章

“你说过的，你总会一直陪着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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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时间控制在二十分钟内，二十分钟一到，他也刚好完成。

一放学蒋肆的嘴巴就没停下来过，威逼利诱着裴益清去自己家睡。

“你不陪我一起吗？”

“我只是会一点小伎俩罢了。”

“有天赋就该好好利用。”

蒋肆把视线从本子移到裴益清脸上，愣愣的应着：“嗯，我知道。”

蒋肆的成绩不怎么样，字倒是写的很好，下笔和收笔都很锋锐，和他气宇轩昂的气势很相称。

裴益清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几分认真：“蒋肆。”

“没有。”

“你呢？”

蒋肆在一旁啧啧称奇，虽然和裴益清也做了这么长时间的同桌了，他还是对裴益清的学习能力和自律程度感到佩服。

他错杂纷乱的思路一下通了，可这一看就不是常规方法，而是更简单，但需要更灵活的思路的方法，不到必要，数学老师是不会讲的。

蒋肆没说话。

“我有办法。”

裴益清捏紧了笔，叫了声：“蒋肆。”

裴益清没理会，拿过笔记本开始看蒋肆帮自己抄的数学笔记。

“你要食言？”

“为什么不行？”

“还不知道。”

裴益清拿着笔在草稿纸上验算着，皱眉思考时看到图形旁边有铅笔做的小标记，几个数字，还有定理，再仔细看，图形上有很浅的一条辅助线。

裴益清盯着蒋肆上挑的嘴角，忽然说：“蒋肆，我想考的是 a 大。”

裴益清才终于收回视线，说：“你知道吧，市里每年会收一批数学竞赛生进行封闭式训练，在第二年开春举行统一考试，荣获第一名的那个人，可以被 a 大提前录取。”

蒋肆转了几下笔，又说：“今年已经收完了。”

“你觉得我可以是那个人吗？”

蒋肆点点头：“嗯，我说过。”

蒋肆扭头看他：“嗯？”

蒋肆指了指那个图的左侧。

a 大是他们省内最好的大学。分数线在 630 左右。

裴益清却不放过他，视线在他脸上钉的死死的。

蒋肆跟着看了几眼，嗤笑着：“这，不就几个数字吗？”

作者有话说：裴崽是很没安全感的人，所以他给足了蒋哥安全感。伤者懂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