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益清痛到有些抖，脚用力的在被子上踩了又踩。

“知道错了吗？”

裴益清踉踉跄跄的被带着走，又被一把甩到床上。

他忍不住叹气。他怎么会不心疼。

“…… 饿。”

“吃了？吃了多少？”

“今晚就是没打算吃饭是吧？”

他刚撑着手臂爬起来，蒋肆就坐到旁边，指了指自己的腿，沉声说：“趴上来。”

蒋肆边打边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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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不是太惯着你了，裴益清？你真以为我不会对你发脾气？嗯？我说过多少次，我让你好好吃饭，我每天都跟你说，我还让江皓盯着你，你自己说，江皓晚饭不能盯你，你就没吃，是不是？”

“…… 一点点。”

蒋肆垂眼，那处已经被他打的肿起来，全是斑驳的指印。

“饿不饿？”

裴益清凑过去，被蒋肆伸手挡开。

“那我帮你养了这么久，你现在这样是对的吗？”

“…… 嗯。”

蒋肆抬手又是一巴掌。

蒋肆伸手抬了抬他的腰，把他往上挪了挪，他的腰下便完全搭在蒋肆腿上。裤子被用力拽下去，瓷白的皮肤上已经有了两个巴掌印，正发热发痛，一经暴露，被冷风一刺，激的裴益清忍不住的瑟缩，想跑。

裴益清点头。

裴益清知道他是来真的了。

“…… 嗯。”

“你站好了，等着。”

蒋肆冷哼一声，高抬起手几巴掌落下去，一点也没收力，那原有的巴掌印上就又添了几个巴掌印，层层叠叠，红了一片。

蒋肆伸手摁住他的腰，不让他动。

“一点点？一点点就行了？你想干嘛？裴益清，你是不是要我来真的？”

他乖乖的爬过去，趴到蒋肆腿上。

“痛吗？嗯？裴益清，你知道痛就对了，你知道这种痛是什么感觉，你也给我记住胃痛是什么感觉。”

蒋肆把裴益清的裤子扯上去，把人抱起来，又担心裴益清痛的坐不住，便让裴益清扶着自己的肩膀跪直。裴益清的腿还在打颤，他伸手，轻托着裴益清的腰。

蒋肆抽出手，转身走到门口，打开手机看了看外卖，翻翻找找点好了几份清淡的菜，才熄了屏。

“…… 是。”

裴益清伸手抓着床单往前爬，被蒋肆抓着腿根扯回来，又是几巴掌。

他走回裴益清身边，拉住裴益清手腕，扯着裴益清往床边走。

“我现在问你几个问题，你就如实回答。”

“没认识我之前其实胃就已经被你弄坏了对吧？”

“…… 不是。”

裴益清咬着牙，还是忍不住掉眼泪，颤着声求饶：“好痛，蒋肆，我好痛。”

裴益清摇头：“我吃了，真的。”

“我去培训班之后你就只吃一点是不是？”

“裴益清，你要把我气死了。”

“别动！裴益清，我是真太惯着你了，你腰上有几两肉你知道吗？你真以为我摸不出来？我全当你是消化不好或者别的什么，我没想到你是不吃饭。你真有能耐，裴益清，你要把我气死。”

己面前扯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