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但你是我男朋友。”

“爷爷，我蒋肆，开一下门。”

他回头瞪着蒋肆：“你干嘛？！”

蒋肆挑眉，扯着他往外走。

门被人从里面打开，裴益清看见了蒋肆的奶奶。她笑得很开心，尽管脸上已经布满了皱纹也不难看出她精致的眉眼。

“你身后这个小孩是谁呀？长得真好看，是你同学吗？”

“哎呀，阿肆，你来啦，你爷爷在书房呢，你看，他下来了。”

裴益清伸手去抢，几次都无果，也就作罢。等上了车，他又凑到蒋肆旁边，问蒋肆爷爷奶奶是什么样的人。

裴益清听见他的话，却又皱眉。

他趁着蒋肆换衣服时把头发扎了起来，又被换好衣服的蒋肆扯掉皮筋。

裴益清又点点头。

吃完饭后裴益清去房间换了很久的衣服，怎么穿都觉得不够好看也不够乖巧，蒋肆笑着抱抱他让他随便穿几件就好了，他也不理，挑了好久，最后穿了一件白色的高领毛衣，来挡住脖子上蒋肆留下的吻痕，外面也是一件米白色的棉服，倒确实把他衬的乖了些。

“不要，快把皮筋还给我。”

“他们…… 他们会不会…… 不同意呢？毕竟，毕竟我是男孩子。”

“奶奶！阿肆来了。”

裴益清被这一眼看的更紧张了，往蒋肆身后缩了缩。

好一会没人应， 蒋肆又按了一次。

“裴益清。”

裴益清眨眨眼，不说话了。

“嗯，就算是同学也是叫爷爷奶奶。”

蒋肆拿过筷子，开始喂他吃饭。

裴益清听完点点头，不说话了，扣着手指想着待会要怎么应付，蒋肆搂着他的腰，安抚他。等他再想问点什么，已经到了。

裴益清听着门铃的声音，手也跟着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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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扎好看，别怕，他们不会因为这个讨厌你的。”

“好吧，那…… 那我应该叫他们什么？”

奶奶回过头，看了一眼身后，又回过头来，视线飘到裴益清身上。

奶奶牵着裴益清的手，笑着问裴益清叫什么名字，裴益清微低着头，嗓子都有点哑。

下车的时候他有点腿软，被蒋肆半抱着才走到门口。

“真的。”

的点了点头。

蒋肆拥着裴益清往前推了推，把裴益清发着抖的手递到奶奶手里，裴益清吓得想缩回去又不能，只能瞪圆了眼睛看了蒋肆一眼，蒋肆用口型说了句 “没事”，笑着摸摸他的头。

“他们会喜欢你的。”

“我奶奶很可爱，被我爷爷惯的，像小女孩。我爷爷看起来比较凶，他是军人，喜欢板着脸，但其实呢特别疼晚辈，除了我。”

等他换好后，蒋肆才从衣柜里挑出几件和他同款的穿上。

裴益清乖乖张嘴吃着，含糊着又问：“真的吗？”

“当然是跟我一起叫爷爷奶奶了，还能叫什么。”

“那可不仅仅是同学，我待会告诉你。”

蒋肆伸手按了按门铃。

蒋肆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