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益清对上他的视线，晃两下就移开，小声狡辩着：“我没有……”

蒋肆把对联塞到他手里。

裴益清还是不看他，倔着：“我不会。”

“再说一遍，会不会？”

裴益清怔了怔。

蒋肆，这能怎么办呢？

可他就是不会。

“所以你现在有了。那你再说一遍，会不会？”

“我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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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你来贴好不好？”

蒋肆用力压在他唇上，咬了一下。

“那为什么我以前没有？为什么我一个人过年？为什么我一个人？为什么我一个人？为什么我没有？为什么？”

蒋肆抱着他，拍着他的背。

“当然。”

裴益清稍有些笨拙的贴好对联，被蒋肆放下来后又打算看蒋肆挂灯笼，奶奶却走过来把他牵走。

他说完自己又觉得好笑，贴对联这种事哪有什么会不会的，只不过一伸手，一摁，就能做好的事。

“再说一遍，会不会？”

“我来…… 贴？”

“为什么过年要贴对联，蒋肆？”

“贴吧。”

裴益清在心里问着，却不去看蒋肆，只是盯着对联，眼睫缓慢的颤着。

“看着我，裴益清。”

蒋肆臂力很好，裴益清又不重，他轻轻松松的把人举起来，举了半天手也没抖。

他趴在蒋肆颈间，不讲道理的追问。

“对联。灯笼。”

第35章

话音刚落，他已经被蒋肆捏着肩膀转了个身，掐着腰往上举了起来。

蒋肆的吻落在他乱颤的眼睫上，等他对上自己视线才再次开口。

这能怎么办呢？

蒋肆，眼神里全是茫然，像小孩子一样。

作者有话说：要你忘记不被爱，而不是记起。

裴益清皱了皱鼻子，忽然伸手抱住蒋肆。

“在闹什么小脾气呢，裴益清？”

“宝宝，不要去追问从前，那样没有意义的，我来爱你，不是让你去回想不被爱的记忆，而是要让你忘掉不被爱的记忆。你以前没有什么，现在想要什么，有人爱你，你就会有。”

“那你爱我。”

蒋肆就掐着他的脸吻的又深一点。

他又像牙牙学语，指物识物，他跟蒋肆说了这么几个字，又不说自己想要什么。

蒋肆伸手捏住他下巴，让他抬起头，又俯下身凑近了他。

裴益清摇了摇头。

裴益清并不正面回答他，只说：“其实可以踩在椅子上。”

蒋肆把对联往他面前一递。

“嗯，我抱着你，把你举高一点，你来贴，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