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益清蹭了蹭他的下巴。

“这个。”

“没什么，就叫叫你。”

他愣在蒋肆怀里，睁圆了眼睛。

蒋肆看着他笑，没再说话，他不明所以。

“蒋肆，” 裴益清软踏踏的叫他的名字，“我就喝一点点，剩下的你喝，好不好？”

有人岔开了话题，气氛这才重新热闹起来，蒋肆喝着酒，偶尔会说几句话，其余的时候都在贴着裴益清耳朵和裴益清说话。

裴益清仰着下巴接着，却半天没喝到什么，好不容易舌尖才染上一点，他忍不住想自己伸手抬高杯底，指尖刚要碰到杯子，蒋肆就已经收回了手。

“不行。”

裴益清看着他，有点委屈：“才一点点。”

裴益清又回过头，继续盯着桌上的酒，等实在忍不住了，就往蒋肆怀里凑了一点，半个肩膀都压在蒋肆身上。

蒋肆盯着他不说话，他就又叫一声。蒋肆没了办法，只能打开瓶盖，往杯子里倒了一点，端着杯子自己喂他。

“蒋肆。”

“喝到了，我看着的。”

蒋肆放下杯子，手又放回他小腹。

裴益清还盯着桌上的酒，听见他叫自己，疑惑的抬头。

蒋肆偏着头，垂眼盯着，心下泛起一股柔软和庆幸。

他总是这样漂亮，这样吸引人的视线。

“不行。”

“怎么了？”

裴益清抬手去扶，最后只是把手搭在蒋肆的手腕。

蒋肆手里正把玩着他垂在肩上的头发。

裴益清背对着他，靠在他怀里，他就着这姿势端起杯子，从后面绕到前面，整个手臂都圈住裴益清，把杯子递到裴益清嘴边，垂眼俯视着裴益清仰头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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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益清靠在蒋肆怀里，浅笑着，酒吧里暗蓝的光打在他脸上，让锋利和柔和在他的五官上并存，糅合成一种奇异的美感。

“嗯？怎么？”

揉了揉他的肚子，叫了杯果汁，递给他。

“阿清。”

这样漂亮的裴益清，现在是属于他的。以后也是。

蒋肆跟着看过去，一下皱了眉，伸手抓住他手腕，把他的手捉回怀里。

“蒋…… 蒋肆……”

“嗯？”

“嗯？”

裴益清说不过他，有些气，撇开脸，不理他了。

“一点点。”

“我…… 我都没喝到。”

“好了？喝到了？”

蒋肆笑了，摇了摇他，哄了他好几句也没哄好，只能叹气，又倒了一点。

一圈人就这么看着，嘴角的笑不再戏谑，大概是意识到蒋肆是认真的。

裴益清高兴的点点头：“喝到了。”

“噢。”

裴益清指了指那酒。

“你自己说就喝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