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肆回过头来，看着裴益清笑了笑，叫了句：“小宝宝。”

裴益清看着，忽然想，自己是这片海，是这片云，而蒋肆是这样盛大的旭日。

几乎是合成一体的，有很多的云，各种各样的形状，被染成金粉色，估计是要日出了。

“这是干嘛？”

下午蒋肆又带裴益清来了海边，沙滩上已经有了好一些人，裴益清打着赤脚蹲在那，感受涨潮时白色的浪花抚过脚背的感觉，有时会伸出手指戳戳沙子，和路过的小螃蟹。

裴益清的脸有点泛红，小声咳了一下，示意蒋肆别说了，偏偏蒋肆和小孩还认认真真的讨论起来了。

蒋肆猛吸了几口将椰汁喝完，裴益清从他手里拿过椰子壳，快速的往里扔了几只小螃蟹。

“喜欢一个人就要把她当小宝宝照顾吗？”

“日出陪你看了，夜景也陪你看了，阿清，一天的始和终，我们都在一起。”

小孩点点头，捏着他妈妈的手指，说：“我以后有喜欢的人了也要把她当宝宝！”

早餐店里有一个很可爱的小孩，看着蒋肆把粉拌好推给裴益清，又递了双筷子给裴益清，就拉着他妈妈的手脆生生的问：“妈妈，这个哥哥怎么跟小宝宝一样？只有小宝宝才要这样。”

裴益清不太自然的咳了一声，低下头，心不在焉的吃起早餐。

蒋肆去附近买了椰汁，一整个椰子切掉一半块壳，往里插了根吸管。他伸手递到裴益清嘴边，裴益清喝了几口就不喝了，又去捏那些小螃蟹，捏了一会后突然抬头，让蒋肆快点喝完。

“我妈妈平时也是这样的，可是这个哥哥已经很大了，他已经不是小宝宝了。”

裴益清也凑过来看，他又拉着裴益清一起拍，拍了几张合照，喜滋滋的发在朋友圈里。

女人蹲下摸摸他的头，应了声好。

“对。”

看完了日出，蒋肆牵着裴益清往回走。

说完他忽然退后了几步，拿起手机将裴益清的背影和旭日一起拍下，又叫了一声 “阿清”，趁裴益清回头的时候卡了好几张。

“它们是小宝宝，所以我带它们坐一次船。”

“因为我喜欢这个哥哥。”

“你快点喝掉就是了。”

蒋肆偏头看了裴益清一眼，笑着说：“好美。”

蒋肆实在是没想到，笑了几声，又看见裴益清把椰子壳往水里一放，托着椰子壳飘飘荡荡，笑得更开心了。

一时之间并不知道蒋肆是在夸日出美还是裴益清美了。

旭日慢慢从海岸线匀升出来的画面是很震撼的，那样的光把整片整片的云打黄，把蓝色的海也染上一点，实在太有侵略性。

“嗯。”

裴益清笑着点头：“嗯，每天都是。”

蒋肆有些无奈：“你真是小宝宝吗，阿清？”

“去吃早餐，下午再带你过来玩。”

“你妈妈愿意把你当小宝宝照顾，我也愿意把这个哥哥当小宝宝照顾。”

“你要干嘛？”

柔软的侵略是蒋肆和旭日的共通点。

裴益清捏着筷子愣了一愣，蒋肆笑了，回过头和小孩说话：“这个哥哥也是小宝宝。”

“为什么？”

蒋肆低头看了几眼照片，很喜欢，直接建了新相册，把照片移了进去，心想以后要给裴益清拍更多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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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它们坐一次船。”

裴益清眼睫颤了颤，下意识抬眼看向那位母亲，然而他并没有看到意料之中的厌恶，她仍然是满带着温柔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