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本来就是写给你的。”许渊道，“你可以收着，不想收着也可以扔了，随你处置。”

【高珩：告白了？】

何深知道他进来的时候摁开关为什么没亮灯了，许渊为了营造这种氛围居然把电闸拉了。

许渊一张一张地把卡片摘下来，叠在一起放在桌上，又收拾了地上的小灯和蜡烛。

心跳太快了……

何深觉得他脸肯定红了，幸亏教室里没开灯，没人会发现，立马回到位置上，心虚得把卡片塞进书包。

高珩心说也对，毕竟何深是个直男，还是个没开窍的直男。正想安慰安慰许渊，就收到了许渊的消息。

许渊想了想，“其实我不知道怎么说，大概是顾承诚过生日送你回家那次，但应该早一点，电玩城那一次或者更早，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我就觉得你跟很多人不一样。”

何深别过头推开了许渊，忍着逃跑的冲动，“我，我知道了，你别，靠这么近……”

很痒，但是何深不敢动。

何深张了张嘴，想了半天还是开口了，“你有没有想过你只是把我当弟弟一样照顾，才会有这种错觉？也许你没有喜欢上我，只是跟我关系格外好所以，你觉得你喜欢上了。”

怦怦——怦怦——

【许渊：嗯。】

“你很耀眼，在人群中一眼就能看见。”许渊道，“也许我会给你那张请假条，就是因为我对你跟其他人不一样了。”

“你什么时候喜欢我的？”何深问出来以后又觉得不太好，搞得像一个人在质问自己的男朋友一些喜欢的细节一样。

“就比如现在，”许渊微微俯身，两个人的距离近乎没有，稍稍一动就会亲上，“我很想吻你……”

【高珩：许渊，你刚刚叫他出去干嘛了？】

何深觉得毕竟是许渊一笔一画认真写给他的，就这么扔了有些辜负他的心意。可是，他拿着，怎么感觉像是舍不得一样？

高珩：“？！”

这是成了还是没成？

【高珩：没成功？他拒绝你了？】

“为什么给我？”何深觉得连卡片都有些烫手。

【高珩：我去……勇子，虽然早就猜到，但是我还是很佩服你的勇气！】

扔了？

“哟，回来啦？”高珩早就猜到许渊今晚会做什么，看到两个人一起回来，以为成功了，“这么久？干什么去了？”

【许渊：老样子，做朋友。】

“走吧。”许渊把卡片递给他。

“没干什么。”许渊淡淡道。

“走之前，我得把这里收拾一下。”许渊说完，走到门旁边打开电闸，会议室立马亮堂起来。

“我想牵你的手，想抱着你，甚至想吻你。”许渊越靠越近，“但是换成任何一个人，我都不会这么做。”

“我们回教室吧，”何深捏了捏发烫的耳根，“出来太久不好。”

【高珩：那你们现在……】

高珩：“……”

“我会在你笑的时候跟着你笑，”许渊淡淡道，“会在你伤心的时候感同身受，我会让你睡我的房间，我会在你有任何需要的时候立马出现，我会在你洗澡换衣服甚至伸懒腰的时候觉得心浮气躁。”

何深的眼睛里全是惊讶和慌乱，睫毛一颤一颤的，许渊觉得他的心也跟着跳动。

【许渊：没。】

屁的朋友，都告白了还他妈好朋友……

高珩摸出手机，给许渊发消息。

【高珩：所以，成功了？】

【许渊：没拒绝，也没答应。我跟他说让他慢慢想，我等他。】

许渊笑了笑，把何深所有的慌乱尽收眼底。

操……这是什么走向？

但是高珩觉得奇怪的是何深的态度，不像是不喜欢，也没拒绝，俩人还是一起回来的。但是说喜欢吧，又没答应，难道是怕拒绝了太尴尬不能做朋友？

许渊眸色一沉，伸手抚上何深的脸颊，大拇指在他唇角微微摩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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