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深想伸个懒腰，发现自己的手被圈住了，一时间有些无奈。上次在许渊家里借宿的时候，也没见许渊会圈着人睡觉啊。

这个吻很轻，像是在品尝味道，许渊的手插进他的头发里，逼迫他仰着头。

“啊哈……啊哈……”

“是啊，”沈歇道，“平时我来的时候，会长都已经在刷题了。”

“很香？”

何深慢慢缓过神，摇了摇头。

“一睁开眼，就看到有人盯着我犯花痴。”

“你醒了？”

——

太久了，头很晕，脸很烫，被剥夺了大部分空气造成了一丝眩晕感。

道，“很好闻。”

许渊看了高珩一眼，“希望你高中剩下的时间里不要违反学生守则。”

许渊终于放开他，何深喘着气，视线因为泪水开始模糊。

许渊笑了笑，因为离得很近，何深觉得这个人很会蛊惑别人。“起床。”何深下命令，“闹钟都响了半天了。”

何深想要推开他，奈何右手被牵制住，左手出师不捷就被摁住。

许渊轻轻抚了抚他的脸，躺下身搂住他的腰，吻了吻他的额头，“睡吧，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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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珩一噎，闭嘴不说话了。

“哟，不科学啊。”高珩道，“我们的会长也有一天来的比我晚？”

何深的手机就放在枕头下面，闹钟被调成了震动模式，一响何深就醒了。凭着记忆，何深摸到了手机，手指在屏幕上熟练地一滑，闹钟就被关掉了。

许渊的手环上他的腰，倾身把他压倒在床上。后脑枕到柔软的枕头上，插进他头发里的手抽出来，扣上他的右手。

何深：“？！”

何深正想说话，却被许渊趁机攻城略地，像是一个香甜的柠檬被剥开，每一处都被人品鉴。

“可以啊，”何深坐下道，“学会威胁人了。”

“嗯。”因为刚刚睡醒，许渊的声音有些沙哑，倒是比平时更有磁性了。

何深没有接吻的经验，只能随着许渊被动地承受。他有些不知道手该怎么放，只能僵硬的坐着。

但是许渊睁开眼的时候，那一双伶俐的眸子又让他格外有威慑力，倒是一个老干部的标配。

何深干脆缩进他的怀里，小声道，“晚安。”

“我那是观察，”何深瞪他，“不是犯花痴。”

许渊伸手搭上他的后颈，“我尝尝。”

许渊的手一用力，何深被迫微微仰头，嘴唇就有了温热的触感。

“对不起，”许渊呼吸也有些重，“难受吗？”

两人粗略洗漱完，换上校服去食堂吃了肠粉，进教室的时候里面的人已经到了一大半。

不知道许渊什么时候突然醒了，偷看被抓包，何深有些尴尬。

“嗯。”

何深抬头观察着许渊的睡颜。

许渊的睫毛很长，但是不翘。鼻梁很高，嘴唇很薄。不像他，他的眼尾是有些上扬的，许渊的眼尾微微下垂，笑起来的时候很温柔。跟他的人一样，许渊拥有温润的长相，放在古代应该是书香世家的公子吧。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