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学弟学妹！祝你们学习进步！”

“呵……”何深挂了电话。

何婉最后还是把那家医院的位置发了过来，何深买了票，打算一放假就飞去阳城。

“不在朝阳市？”许洛问，“回老家了？”

在放假之前，一年一度的喊楼活动开始了。借着晚自习的空隙，所有高一高二的学生都跑到教室外面，齐声高喊。

“诶，你生日不是六月十八吗？那时候应该能回来了，你想怎么过？”何深问。

何深笑了笑,“我这个儿子，是不是挺不称职的？”

“哈哈哈……一起啊！”

——

补的？还是你觉得你躲着我，让我不闻不问，就能解了你的心安？”

“马上放假了，你把地址发我，我去找你。”何深吸了吸鼻子，“你不愿意回来，那我就去找你。”

许渊把人送到了机场，看着他检录登上飞机，知道屏幕上航班信息变成已起飞，才慢慢离开。

“预祝你们高考成功考到理想的大学！”

明明已经看清了何婉的本质，明明一次又一次的开始期待又失望，何深自认他应该彻底撇清关系才对。

“去他妈的不闻不问……”

“一定会的！”

“没有的事。”许渊摸了摸他的头。

“还好，就是……很意外。”何深道，“你说，我这么搬出来，是不是做错了？我现在居然都不知道她生病已经这么严重了……”

何深几个人自然也跟着出去喊楼，听着高三学生的回复。

何深拍了拍他的背，“知道啦，我去看看，了解一下情况，反正手术肯定是要做的。”

“高三学长学姐高考加油！祝你们旗开得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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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加油啊！”

何婉就像是一个固执的犯错者，在错误的道路上前进，却企图和何深的道路交汇。

“看你。”许渊把行李箱的拉链拉上，“你想干什么我们就去干什么。”

“他不在朝阳市。”许渊换拖鞋。

“我……”何婉一噎，沉默了没再说话。

“没区别。”趁着他起身，许渊抱住他，把头埋在他颈窝，“你开心就是最终目的。”

“金榜题名！”

“哟，回来了？”许洛开门就看到许渊拖着行李箱，“放假了，怎么也不把何深叫过来住几天？”

“不是。”许渊摇头，“他妈妈生病了，他要过去陪着，去了阳城，今天下午刚把人送上飞机。”

“难受吗？”许渊问。

许洛想了想，“阳城啊……挺远的……”

“这么长的暑假……”何深在宿舍收拾行李，一遍塞一遍想，“等我回来了，干点什么好呢？”

何深跟何婉之间横着的鸿沟，说复杂也没那么复杂，但也没那么简单。虽然他不知道何婉为什么一定要用那种方式生活，但是他知道这对何婉来说也许是很难改变的。而何深，看着对他妈妈的事情不闻不问，甚至有些刻意回避，但是他还是经常看到何深捧着手机，在联系人页面发呆，最后关掉手机。

何深回抱住他，眯了眯眼，“那……你想要什么礼物？”

“何婉……”何深觉得很累，“你扪心自问，你是真的想要弥补我，还是仅仅因为你不敢面对我？”

烟火人间，有一个人的笑，抵得过所有璀璨与喧闹。

“我……我不是……”

何深笑了笑，“到底是你的生日还是我的生日？”

许渊安静了一会，像是在思考，半晌过后，何深听到他说，“你早点回来就好。”

“高考加油！”

许渊侧头，看着何深开怀的笑容，觉得世间最美好的不过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