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中闪过一人清澈的笑颜，她静静笑着，仿佛凝聚了阳光般温暖。

在没有梦见封蔓越对封栎的见死不救时，方余甜还抱着一种接近封蔓越，旁敲侧击让对方知道失散多年的妹妹就在自己身边，然后把封栎送回封家，这样的想法。

“大概是五岁吧，我从家里走丢了，被送到了孤儿院，然后遇见了你，你很照顾我。”

碎的语言逻辑，因为太害怕，只能凭借着本能倒出今天遇见的所有事。

但是很显然，封蔓越不是纯真善良的女主，甚至对封栎有恶意。

她实在被困在黑暗中太久，像一只渴望光芒的飞蛾，看见一点光，就想奋不顾身扑上去。

那她就不能再理会封蔓越，毕竟她要无限偏向封栎。

“甜甜今天出去做了些什么呀？”

封栎换了件松垮的短袖，顺手扎了个半马尾，脸上还挂着晶莹的水珠，看着十分清爽。

方余甜回到家就躺在床上，翻滚了两下之后，拿起手机给封蔓越转了今天咖啡和蛋糕的钱，转了钱之后她的余额无限接近零。

等到林凛的脑子稍微清醒了一些，她才意识到，林秋云是在责怪她教训封栎的方式很儿戏。

要彻底跟封蔓越划清界限才行。

似乎是得到了想要的回答，林秋云满意地弯了弯眼角，大度地拿起纸巾将林凛脸上的泪痕擦去，可惜她力度并不轻，擦完林凛的脸颊通红。

“喔？有多大？”封栎好笑地捏了捏方余甜的脸颊肉。

被戳痒了，方余甜眼神控诉，封栎觉着有趣，又戳了几下。

五岁……那就是封栎也没在李愫鹃那里待很久。

“下次我带甜甜出去玩。”

原来……她甚至早就知道自己请人教训封栎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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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余甜稍微安心一些。

方余甜伸手抓住封栎的手，用脸压住她躁动的手。

撒了一个谎，就要用无数个谎去圆。不过封栎认为值得，她不愿意方余甜承受那么大的压力和愧疚。

“小栎还记得是几岁遇见我的吗？”

—

“嗯……让我想想。”封栎垂下眼，似乎陷入思考，实则在设计两人的故事。

听见这个问题，方余甜面上僵硬了片刻，随即有些心慌地眨眨眼回答道：“我没有找到工作，在外面玩了一阵子。”

轻轻拍开封栎的手，方余甜轻哼一声：“我可要大六岁呢。”

方余甜的脸颊有些软肉，像被太阳晒着的云朵，暖和又柔软。封栎难得地笑了笑，任由她压着。

“抱歉，小栎。”

“不需要抱歉。”封栎坐到方余甜身边，犹豫片刻，伸出修长如玉的手指，轻轻戳了两下方余甜的脸颊。

方余甜今年二十四岁，算算确实要比封栎大六岁。不过方余甜当笼中鸟当了近二十年，而封栎又经历了无数个岁月轮回。

明明她已经把通话记录、聊天记录都删除了的，也是特地在家外面打的电话。

林凛感觉自己完全被黑暗笼罩，层层恐惧压得她喘不过气。

“那当然是要照顾你了，毕竟我是大孩子。”

“好耶！”方余甜笑了，露出梨涡，封栎盯了一会儿，将手指挪到梨涡上面，又戳了两下。

她还挺期待这个世界是怎么设计自己的。

方余甜松开封栎的手，支起身子，扬起莹润的小脸蛋，满是骄傲。

因为那个梦境能看见封栎儿时发生的事，方余甜突然好奇能不能见到自己这个身份的上一任主人。

嫌恶地将纸团丢在一边，林秋云拎走林凛带回来的东西，慢悠悠地走回沙发上，继续看电视。

虽然一点儿没吃，但是不能占封蔓越便宜。

“你就在这里跪半天吧，正好反省一下你那些拙劣的把戏，一点也不像我的孩子。”

“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