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月考，咱班的成绩有好有坏。”海主任拿着成绩单，表情严肃地看着台下的学生。

夏林平常少有表情，苏唯还是第一次见到对方这么不耐的神色。对面那人又一次停下回转，微抬起的眉眼好像也看到了他，也许是电话那边又说了什么，那人的表情突然缓和了一下。

串串：不然兄弟过去帮你把年级第一绑了，等考完了再给他放出来。

回到座位，他发现最热衷超作业的王驰这次居然很安静。

什么情况？他盯着王驰看了又看，觉得对方最可能是被人夺舍了。

“考得好的要继续努力，因为你们可能会被更努力的人超越，考得差的要更努力，追上前面的同学。我希望你们能把这次成绩当做一个标杆，以后的每一次月考都要有所突破。”

苏唯一看惊讶不已：“假期的太阳不会都是从西边升起的吧，你的作业居然完成了？”

下课后，海主任把成绩单贴在门后的小黑板上，大家蜂拥过去查看，苏唯还在座位上，就知道了夏林的成绩——班级第一，年级第一。每一个看到的人都要感叹一句，然后再投来敬畏的目光。

“操，你别抄我作文啊，老师一眼就能看出来。”

练习册这东西一听就知道薄不了，负担再次加重，整个班瞬间变成了蜂巢，大家开始嗡嗡议论，互相吐槽不满。

两天假期跟巨量作业比起来实在少得可怜，苏唯一点没休息，才把全部作业完成。周一理论上正式开学的日子，他走进教室的时候，不出预料地看到了大型作业交易现场。

摁掉手机，他准备启程回家，抬头却在马路对面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物理换数学啦！”

王驰惆怅地叹了一口气：“这不是要出成绩了吗？我这两天表现好点儿，成绩出来也许能少挨点儿骂。”

瞻仰完学霸的成绩，众人才开始留意其它，当看到中间的时候，又爆发了一小波轰动。

“练习册我不会给你们留成作业，你们要自己自觉完成，每周我会让班长收上来一次，检查进度。”

串串：等你考第二了，咱们就庆祝。

海主任放下成绩单，眼神扫过全班：“我和你们张主任商量过了，从书店给你们定制了一本练习册，上面综合了各科历届学生的易错题。”

苏：别等了

串串：你们年级第一是男的女的？如果是妹子，唯哥你可以用你的魅力征服她，给咱们找一个嫂子，这样咱们给嫂子庆祝也是一样的。

苏：年级第一和我一个班。

“不要以为高考还远，你们就能松懈，这次的卷子我已经看过了，许多题目咱们之前做过，有些同学还是答错了，这是最不应该犯的错误。”

他一直把苏唯当同类，没想到第一次月考苏唯就给他开了一张证明：他们是不一样的。

一无缘了。

夏林不知在跟谁通电话，来回在路边的树荫下踱着步。

“让我应付一下，这么多卷子老师估计不会收，收了也没空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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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斑驳的阳光披在他身上，让他整个人都迷离起来，唯有眉间的沟壑十分清晰。

如王驰所说，第一节课，海主任就把成绩单拿了过来。

海主任说完就把这次考试的数学卷子发了下去，拿到卷子，刚才还嗡嗡不停的同学像是被拔了翅膀的蜜蜂，一个一个又安静下来。

这样考来的第一有什么意义？苏唯拿着手机刚想说：去你的吧。就又有新消息弹了出来。

这波轰动的主要贡献者要属王驰：“唯哥你欺骗我的感情，你居然考了20名！”

“化学！谁的化学写完了？”

“假期一共才两天，英语居然留了三套卷子！”

说完他总觉得第二差点意思，拿起手机又戳了一行字。

串串和苏唯从小一起长大，对于好兄弟的性情他很了解，看到这条消息他也愣了，过了半天才回了一句。

苏唯眉头一跳，把打好的字删掉，回了一个大大的“滚”字表情包。

“唯哥，你要抄作业吗？”王驰拿出几份卷子，在桌上依次排开。

想了想，他伸手无声地与对方打了一个招呼，然后脚发力，蹬着自行车离开了。

“我写了第一套，谁后两套写了，有换的不？”

别人打架抄作业，轻轻松松考了20名。他不打架只抄作业，仍然是班里倒数第一。难道他必须打一架才能进步吗？

...

……

串串：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