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这话说的，让我觉得自己被消遣了。”串串把话筒塞进苏唯手里，“你今天要是不唱一首，咱这场子就不散了。”

苏：江湖救急，你的作业写完了吗？

苏：那你现在能出来吗？

夏林比他晚了两分钟，也进了教室。苏唯支着下巴犯困，看到前面的身影坐下，他才猛然想起要把作业还给对方。

他把目光转向楼道口，夏林的身影逐渐清晰，他手上拿着一沓卷子。

说到这儿他停了一下，似乎是有所犹豫，最终还是说了出来：“不会的题目可以问我。”

苏唯道了一声谢：“明天我带到学校还你吧。”

作业很多，苏唯全部补完的时候已经到了凌晨，他把卷子装进书包的时候，人都迷糊了，第二天到学校的时候还打着哈欠。

一中确实有艺术班，不过人却很少，他看起来像艺术生吗？

夏林点了一下头，苏唯抬头看看天，说：“我赶紧回去补作业了，明天见？”

“那可是你第一次为了外人怼我，我当然印象深刻。”串串像是忆起什么伤心事，开始以赔罪的名义推苏唯唱歌。

两天的假期，苏唯几乎都是跟串串几人在一起，周日下午他回到G市，第一件事就是联系夏林。

夏林皱了一下眉，很快又松开：“就这一次，下次自己写。”

苏唯有些讪讪地看向夏林，希望对方别拆穿。

夏林坐着没动，伸手向后指了一下：“后面。”

苏唯扫了一下屏幕，又恹恹地垂下眼：“不记得了。”

消息发出去，对面就没有再回复，他靠在电线杆上，望着眼前的老式居民楼。

大叔整理着自己摊位上的小东西，想到什么又问一句：“小同学，你是学画画的吗？”

苏唯点头。

苏唯摇了摇头，刚想问大叔为什么这么说，就听不远处的楼道里传来了脚步声，听声音似乎带着点急切。

苏：我在你家楼下

“怎么会不记得？”串串说，“小时候你总哼，我们都听腻了，后来是不是有个转校生？挺闷的，不爱说话，我就说了句是不是哑巴，唯哥你就替人说话，我记着当时说的是‘你懂什么，那是我的忠实听众’。”

“所有的都要吗？”夏林问。

苏唯坐在教室后面，都听到前面王驰跟人借作业的声音，这家伙跟班里的人混熟之后，借作业的范围明显变大了。

大叔看到夏林又打了一声招呼，笑着问：“你们这是要一起学习呀？”

“怎么没跟同学一起去？”大叔看着他说，“有我们这些老邻居在，你不用担心你奶奶。”

“嗯嗯。”苏唯点着头，心想他以前借作业也没见学霸这么唠叨。

说完他就开始翻歌单，给苏唯选了一首老歌：“唯哥，这首是你小时候总唱的那首吧？”

班级里热火朝天，不是在抄作业，就是在借作业。

就是捧场来的，你继续，刚唱得挺好听的。”

“……”如果不是卷子还在对方手中，他真想回一句：小爷我抄作业，照样能考第一。只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特殊情况。”

“你记忆力这么好，怎么没见你考第一？”苏唯损道。

“林哥，你终于来了！”王驰直接从前面漂移过来，停在夏林的桌子前，“学霸，我需要数学卷子。”

旁边几个兄弟也跟着起哄，苏唯不想扫兴，笑着站起来，只不过开唱之前，换了一首最近流行的歌。

“他只是过来拿东西。”夏林解释了一句。

“又来找小夏玩啊？”这个时间，这条路上还没有多少人，大叔从自家的小店铺里走出来，看到苏唯打了一声招呼。

...

苏唯走过去，夏林却没把卷子给他，而是看着他问：“又不要年级第一了？”

“明天见。”一直到苏唯的身影不见，夏林才转身往回走。

夏林也许是不善于搭讪，只顺着大叔的话答应了一声。

苏唯：“？？？”

在他的渴望目光中，夏林终于把卷子递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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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唯笑着应了一句，他总不能说自己是来借作业抄的。

夏：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