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乖啊。

如果她死了，羊羊会好好爱小豆芽吗？

她询问地望向沈沉，眼睛里的期待多过悲伤。

她闭了闭眼，不想让眼泪流出来，翻了个身平躺着。

“别这样，阿星。”她坐到慕星身边，“有些事情应该我们一起面对。”

她背对着沈沉闭上眼，努力把脑海里的痴心妄想赶出去。

“是不舒服吗？”沈沉侧着直起身体问道，“哪里不舒服？”

哭得很伤心的慕星都感觉到了两人的幼稚，试了好几次才终于收回哭泣。

“羊羊。”她向左侧躺着，正好背对沈沉，很小声地说，“你睡不着吗？”

她紧紧闭着眼，却感受到了意料之外的温暖。

位置比小豆芽要高一点，是她的问题，她是不是要死了啊。

她这么多毛病，会不会让羊羊厌烦。

见沈沉松开自己，慕星哭得更委屈，从一开始无声地轻轻颤抖，到控制不住地漏出一点哭声。

是羊羊抱住了她，从身后，很温柔小心地抱住她。

沈沉看她脸色由白到青，怎么都不是一副没问题的模样。

委委屈屈的，好可爱啊。

半夜醒过来就很难再睡着。

“怎么了？背还在疼？或者是别的不舒服？”

“还疼吗？”

右上腹又开始疼，心脏也难受得想哭。

“没有......”慕星一只手揪住被子悄悄缓解疼痛。

可是就算这么说，慕星真的很难受。

慕星沉默好一会儿，才用尽量轻松地语气说：“半夜经常醒过来。”

忍一忍就好了。

会被抛弃的。

人有一种很奇怪的情绪，越是在委屈的时候得到出其不意的关心，就越是忍不住想哭。

沈沉这么想着，赶紧又重新抱住她，哄小孩一样地一边轻拍一边说“不哭不哭”。

她咬着嘴唇，努力把所有难受的呜咽堵住，可是真的好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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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笑很好看，是那种不爱笑的人忽然笑起来的好看，有一种特别的温和。

应该会的吧。

慕星心里的难受哭一哭就好了，只剩下侧腹的疼，越来越疼。

慕星摇摇头。

沈沉近十年加起来都没今天笑得多，这是慕星不知道的。

她是那种很乖巧的小孩子，就算在受到委屈时很坚强地没有哭，可内心深处依旧渴望被揽进温暖的怀里，耳边是羊羊的柔声安慰。

慕星声音里的颤抖让她的话很难具有说服力。

不能这么不懂事。

虽然以前一直是这么难受的，但是体会过沈沉的温柔之后，就连慕星也忍不住变得贪心。

沈沉压根没信，她知道慕星是那一类乖得不愿给任何人带来麻烦的omega。

就像小时候那样。

慕星一下哭出来，吓得沈沉还以为是自己把她弄疼了，慌慌张张松开怀里的人。

沈沉打开床头灯，朦朦胧胧的灯光下看到脸红红的小姑娘，抽抽搭搭坐着，双手一左一右放在膝盖上。

她想起不久前那一手的血，还有越来越虚弱的身体。

或许是翻身的动作把慕星吵醒了。

沈沉几乎在同时就做出了反应，不管是什么事情，都要先安抚地笑一笑。

“阿星怎么没睡？”沈沉翻身面对她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