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有钱了给羊羊买棒棒糖。”

沈沉不敢咬太久，浅浅一下便放开。

轻咬住她的嘴唇，这个动作好像也是很熟悉的。

慕星不知道，这种感受叫做/爱。

她不敢用力，只敢睁着眼睛，看到慕星的眼睛，很黑很亮，也很温柔，好像没有生气。

“笨笨的。”慕星翻身骑在她身上，“不要动哦，我给你擦干净。”

沈沉只是觉得对方那渐渐靠近的粉唇很软很好咬的样子，小孩子做事从来不考虑后果，等慕星的手挨上她的脸，她也同时抬起头咬住慕星的唇。

第一次是个有目的的意外，在慕星已经忘记了的从前。

这两天运气不好，没遇上什么值钱东西，又有什么市领导视察，城管不让她们上街捡塑料瓶，一连两天天天喝凉水。

可是星星肚子里还有小豆芽，她除了咬一咬什么都不能做。

心里有什么感受破土而出，像是春天萌芽时的轻轻颤动。

或许还能往深一点。

“你怎么。”慕星并没有立刻站起来，依旧给她擦了脸，不知道出于哪种心理，也没有擦嘴唇，就这么自己也咬了咬，疑惑道，“饿了？”

那天她们去铁轨边捡煤渣，捡了没多少就被看守的保安发现，一路咒骂着赶到外面。

她们年纪还很小，什么都不明白。

好软，暖暖的，和着淡淡的木香，紧张的剧烈心跳慢慢变得沉稳，就像她们的生活，在尘埃落定之前，也依循着特定未来慢慢变得平静。

是很软，也很甜，冰冰凉凉的，咬起来很舒服。

她疑惑地睁着眼，一时忘了做出任何回应。

不过不知道也没有关系，沈沉会让她慢慢明白，明白爱与期待之间不太明显的界线。

没有得到回应的亲吻，这是沈沉遇上的第二次。

确实很饿，自从跟了她，小羊羊瘦了好多。

沈沉其实很能忍，这之后一直忍了十多年，直到现在，她又咬上了星星的唇，好饿啊。

“饿了也不能咬人的。”慕星长叹一口气，有点少年老成的感觉，“忍一忍好吗？”

慕星还剩了一点钱，一天给沈沉买一个馒头，她自己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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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完以后就倒草地上，笨笨的小羊羊脸上还有一块灰。

虽然脏不脏都没人喜欢，但是她俩洗得很认真。

还好慕星一直把笨笨的小羊羊护在身后，两人完好无损地跑出来。

铁轨附近有一条水沟，每次被赶出来两人都会来这里洗一洗，至少不能太脏。

那时候的沈沉一无所有，慕星是她唯一的依靠，这种依赖在日日夜夜相伴中慢慢变成不一样的感情。

有什么软软的东西伸进来，慕星惊讶地睁大眼睛，看见羊羊闭着眼，脸上满是毫不掩饰的爱意。

沈沉睁着眼，看到她的逐渐凑近，心脏跟着逐渐跳动剧烈。

慕星抽抽搭搭的，不知道为了什么。

很漫长也很温柔的一个吻，松开之后某只爱哭的小猫咪自然是又哭了的。

她们这种野孩子，没爹没妈护着，谁都能肆无忌惮地骂上两句，踹两脚打两下。

这次是她从来没有过的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