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遗憾。

“？？？这位大叔。”水鱼鱼也瞪着他，刚张嘴想要和这位大叔理论理论，却被一旁的慕星推走。

水鱼鱼没说话，稍微给了慕星一点安慰。

而那个已经大学毕业成为研究生的beta，依旧站在原来的位置上，看着慕星的背影，往前越走越远，就像他猜想的那样，她是曾经那片棚户区唯一的不同，就像误入鸭群的天鹅，总有一天会飞走，留下一片惊鸿影，让人久久不能释怀。

沈沉一巴掌拍她脑袋顶上，把人给拍老实，按照流程老老实实拿了试题测试。

“怎，怎么可能。”她抬起眼好受伤地看着沈芽芽，这下两个小团子携手并肩一起喊着“不可能”。

两只小团子委屈巴巴地望着温柔得让人落泪的慕星。

“啊，咳，咳咳 ，咳咳咳咳，小朋友们，安静，安静一点。”

沈沉叹了一口气，还是没忍心告诉一脸愤懑的小姑娘，你刚出生的时候医生还说你是个脑瘫呢。

虎虎人如其名，虎得一比，断不可能比她俩还要聪明。

“不可能！”

慕星安慰道：“宝宝，也许标准不一样，满分七十五呢？”

沈芽芽和水鱼鱼自以为天赋异禀，是与奥特曼分庭抗礼的天才小朋友，自然不会连及格都达不到。

“哎呀你居然都有两个小孩了啊！”他指着水鱼鱼，语气遗憾到了极点。

“好差劲。”沈芽芽扭头用那种看智障的眼神看着她的羊羊妈妈。

沈芽芽奶声奶气道：“是他不好意思我们。”

沈芽芽好不容易（其实也不是太不容易）接受了周边恶劣的环境，跟着两个腻歪的妈走进测试现场，一间废弃车库，好多一脸懵逼小朋友，带着好多一脸懵逼的家长，她还看到好几个幼儿园同学，正要热情打招呼，车库中间搭的那个简易台子上忽然传出声音。

谁能想到虎虎特别得意伸出胖胖手，把那张试卷往前一伸，“一百七十五！”

“算了吧，两个小笨蛋，回家吧。”沈沉一手牵一个，半拉半抱把两人带走。

慕星有点想打人了，娇滴滴不满地瞪着沈沉，圆圆的眼睛，沈芽芽和她妈一模一样，也这么瞪着沈沉。

沈沉一下紧张起来，围在老婆身边问东问西，很快忘了刚才那点小事，还有身边两个闹喳喳的小孩。

水鱼鱼在一边还没有填完，不过自信心可足，语重心长地告诉沈芽芽，趁着现在年龄小，赶紧干预治疗还能挽救一点是一点。

沈芽芽低头一看，红赤赤两个阿拉伯数字“70”，把小姑娘眼泪都吓出来了。

沈芽芽和她吵吵，凑过去正要撸起袖子用拳头理论，结果水鱼鱼忽然没声了。

沈沉拿着试题卷子往后一翻，朗声念道：“满分两百分，及格一百二。”

“不可能！”她听见自家小姑娘不可置信的大喊，“不可能！我怎么可能只有七十五！不可能！”

正在这时路过一个幼儿园同学，沈芽芽急忙喊住，“虎虎，你也测了吗？”

慕星一个人拉走三个小孩，最后尴尬地朝那人笑笑，“不好意思。”

小朋友们安静地看着他，他倒反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沈芽芽颠颠跑过来把试题递给沈沉，“羊羊！它说我智商只有七十五！”

“哎呀你都有小孩了嘛！”他指着沈芽芽好遗憾。

“？？？”沈芽芽加入沈沉的队伍一起瞪着他。

慕星揉了揉太阳穴，“我有点头疼。”

沈沉扭头不满道：“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

水鱼鱼坐在她边上，两个小姑娘可认真了，咬着笔头看那些乱七八糟的图片。

“愿赌服输啊小朋友们。”沈沉一手拎一个，把两个准备上去找负责人的小团子拉回身边站好。

“？？？”沈沉瞪着他。

小朋友又不识字，沈沉暗暗嘲笑，这骗人的东西想骗点钱还挺不容易的。

沈芽芽彻底呆滞了，连带着水鱼鱼也感觉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有些许崩塌。

沈沉终于没忍住笑出声，看戏似的看着两个小家伙怀疑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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