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千山刚挂掉群通话不超过两分钟，林鹤楠的电话就打来了。

她总觉得对方的语气透着一种下套的感觉，“知道了，去去去。”

“？”赵千山对这个提议感到惊诧，“去图书馆自习吗？”

听到赵千山的叫声，对面好像才突然反应过来一样。“我这边网有点卡，所以回应可能比较慢哈。”

对方的一长串前缀太夸张了，“你可怜没人爱？不会吧，我记得那个帖子下面好多对你表白的呢。”

赵千山一顿，完了，她查完对方信息还没认出他的事情要被发现了。

“高梦？”

赵千山嗯了声，在一旁的纸上记下来。

赵千山明天并没什么安排，“都行，我明天一天都有时间，你看自己时间安排吧。”

“原来如此……那明天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我们地铁站见。”

不得不说，大家一起讨论集思广益，会比自己一个人冥思苦想带来更多思想的碰撞，也更利于他们论的进一步成熟。

“对，你怎么又知道了。”

“喂。”

对方沉默了。

准的都是不美，都是丑，这必然不利于社会审美的正向发展啊。”

“什么帖子？”

“……师姐你真是爱学习呢，怪不得母胎solo。”

赵千山气愤的捏了捏拳头，“谁说的！我只是一直忙于学习，而且谁说我母胎solo的！这是污蔑，你师姐这些年都相当受欢迎的。”

这个社会对单身是歧视吗？怎么都要天天说她，仿佛不谈恋爱就是她人生的缺陷一样。

“哈哈，就是，就是一个新生帖子，分享学校帅哥照片那种。”她试图打哈哈逃过这个问题。

对面传来嗤嗤的笑声，笑得她面红耳赤。

几人边讨论边查资料，聊了大概两个小时才道了别。

“不聊辩题了，聊些别的吧。”对面的声音悉悉索索的，好像在换位置，赵千山问：“聊什么？你有什么问题都可以问我？”

“我在呢。”

“而且，你不是说自己没钱了吗？”她不理解。

“不要那么急，这不是才第一天讨论吗，等后面在把想法汇总一下挑一挑，你再写一辩稿也不迟。”

“你，我会慢慢自己了解的。”电话里传来喝水的的声音，“我想聊的是……要不要一起出去？”

“有道理。”她还是相信林鹤楠的辩论经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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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队也刚结束讨论吗？”赵千山来了兴趣，“你们到哪一步了？有没有出论？我在想今天要不要就把一辩稿先写出来。”

林鹤楠并没有被这番说辞骗过去，但还是顺着她的话说。

他们的四辩又是熟悉的沉默。

“好好好，我知道了师姐。那非常受欢迎的赵千山小师姐能不能赏脸，明天陪她可怜没人爱孤苦伶仃孤单飘零的师弟去书店买买书呢？”

对面先传来了声音。

“这个辩题，额，我是这么想的。首先多样的美必然是更好的社会审美，我觉得这个是毋庸置疑的，因为百花齐放百家争鸣嘛。其次呢，额，我挺赞同那个赵姐的观点的，目前市面上这个美颜技术基本上都是有个固定的模板的。”

“如果对方提这点我们也可以拿这个驳回去。”

她真的要为这个人的神奇感到感慨了，这人真的没有给她身上安监控吗？她这才刚挂电话啊。

“我知道。”对面跟她讲话的声音总是带着几分清润的笑意，“你们今天讨论了？”

“害，要比赛的队伍每天讨论不是很正常的吗？就比如说……我们队。”

“那我明天给你发微信，你早上好好睡一觉，我们下午出去。”对面的声音好像很无奈，“我妈给了我一笔专门的图书经费，只能买书用的，因为她那边会收到账单。”

他咳了咳，看着手机上的文字开始念。“虽然美颜软件也会推出雀斑妆、晒伤妆之类的特色妆容，这看似是给了我们去审视更多美的可能，但究其根源，这些妆容本质上还是在瘦脸大眼基本功能上做的加法，并没有给出另外的审美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