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无人，只有外间的音乐不断传进来，黎殷眼眸微深，倾身上去按住了少女柔软白嫩的、毫无防备的脖颈，轻声问：“帮你，什么？”

“没有可是，试试就试试呗，人不轻狂枉少年，你喜欢她就去追啊，怕什么。更何况人家也没有明确拒绝吧。”

“相信我，准没错！”陈羲冉拍了拍贫瘠的胸脯，“没有人比alpha更了解alpha。”

“哇你这……”陈羲冉有些担忧，转眼却被看出点什么的项秋水拉了出去。

“你也喜欢我一下，好不好呀。”

大抵是怕尴尬，之后两人都没有再提那所谓的表白，仿佛程阙真的喝断片了一样。

她在门外听了一会儿，忽然嘴角微扬，低低念了一声，“有趣。”

“可是。”程阙抽了抽鼻子，“我还是，有点放不下。”

脚步声远去，她走过长长的廊道，仿佛跨越了一段无法挽回的时光。

小小的包厢里就只剩下了两人，程阙不知不觉就醉了，她自己本人却没有这个自觉，依旧扒拉着瓜子一颗颗剥着吃，可送了半天却没有送进嘴里，她委屈的瘪瘪嘴，软哒哒说：“同桌，帮帮我不啦。”

“走走，我们出去跳舞，阙阙也要一起来吗？”

好像……是这样的？

“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呢。”陈羲冉拍拍好友的肩膀，试图让她放弃。

随后扬长而去。

种夏季的热情与芬芳。

“没关系啦，不就是表白失败嘛。”陈羲冉非常努力的安慰伤心欲绝的好友，她也不知道那晚具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自己和项秋水出去后没多久被黎殷叫回去了，回去就见程阙眼眶红红脸颊也红红的趴在沙发上默默垂泪，问她也不说，到今天才撬出来表白失败的结果。

“黎殷。”程阙轻轻扯住少女腰间垂下的带子，那力道柔软极了，随便一收就能将衣带拉回去，“我好像……喜欢你。”

“不要。”程阙软软的挥挥手，白嫩的小脸被酒气熏的微红，“你们去玩吧，我休息一会儿。”

“你喝醉了。”她轻轻拍了下少女柔软的脖颈，把她推远了些，心中的想法无人可知。

“那就继续啊，俗话不是说了吗，失败是成功她妈，说不定再努力努力就成功了呢。”陈羲冉绞尽乳汁也想不出来办法，于是开始胡言乱语，“你看你和她接触的时间也不是特别长对吧，这满打满算也不过一个多月两个月嘛，再接触接触说不定就成了呢？谁能拒绝我们美丽无双的程大小姐嘛。”

黎殷自然而然地产生出了这个想法，然而她脑海中却不断浮现出omega轻蔑的眼神和燃烧的火焰与灰黑色的烟尘，以及……墓前灰白色的笑容。

她轻轻一笑，眼中的锐利褪去，柔软掩盖了深处的阴沉。却更像是恶兽收敛爪牙蛰伏起来，那双深沉的眼隐在暗处盯着那无知无觉的柔软少女。

程阙：“……可是。”

“帮我……”程阙愣愣的抬头，对上了少女幽暗深邃的黑眸，这双眼像是无尽的黑洞与深渊一般吸引着她。

“唔？这……”程阙有些迟疑。

好琵琶，可惜奏乐的人不对。

不过终究是留下了痕迹的。

酒的后劲儿渐渐上来，程阙眨眨眼，一脸无辜地看过来，“唔。”

她陷入了纠结。

第18章

路过音乐社时黎殷听到门里传来的琵琶声，那乐声初时轻扬悦耳，如清风，似美玉，却含着一股浅淡的悲伤，仿佛雨打梨花，叶片零落尘泥，透着股挥之不去的沮丧。之后却乐声一扬，忽然变得激烈肆意起来，像是不屈的斗士重整旗鼓，要向那可怕的难关重新发起挑战。

真是适合咬下去的脖子。

鬼使神差般，到嘴边的话变了。

她期待着自己的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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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仿佛凝滞了，不远处的喧嚣逐渐远去，黎殷的视线仿佛无形无质的柔软触手一般一寸寸抚过少女染上艳丽薄红的娇憨面容。

程阙仔细回忆了下，那时候她脑子已经晕了，加上光线昏暗，她其实没太看清楚黎殷的表情，只听见了她近乎于叹息的声音。

喜欢我，你也配吗？

“我们这样这样，再那样那样……”

“好。”

陈羲冉一个没注意就发现好友面前的杯子已经空了，她顿时有些目瞪口呆，“你这就喝完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