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52(2/2)111 摄政王是我养的猫
晏沉浑身微震,那双漆黑的眼眸终于漾出笑意来,“我错了,我再也不问了,”他把一直藏在心里的不安也说了说来,“我只是害怕。 ”
这是我该得到的吗?我什么时候会失去?
让他,一直留在我的身边。
晏沉俯身拥住他,怀里满满当当。
盆里的纸没用到一半的时候,挣扎声已经完全听不到了。
“你不信我,怎么?是不是需要我怕你怕得要逃回金陵啊?”
第二天,皇上驾崩的消息传来,从那之后晏沉便越发忙了,有时候甚至要住在寝殿里,简临青也借着这个机会试药。
晏沉沉吟不语,他原本也是这样想的,只是那样又是一番谋划,耗时费力,晏沉不想在他们身上浪费时间,他简单粗暴地直接让皇帝死了,便是想让这些觊觎皇位的人立刻开斗,皇帝驾崩,很快就要让新帝即位,留给那些人的时间不多了,什么藏着的找事都要使出来。
心也是满满当当。
“唔……”
个托盘,托盘上是浸在水中的高丽纸,晏沉慢条斯理地拿出一张纸,“有一道刑罚叫‘贴加官’,不知陛下是否听闻过,以湿纸糊面,慢慢使人窒息,是相当体面干净的死法了,陛下来用,最是合适。”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暖黄的烛光下沉静地列着先祖的牌位,浅淡的檀香燃着,晏沉轻声示意,“这是我的爹娘。”
简临青不喜欢看到他这个样子,觉得自己应该被厌弃一样,他郑重了语气,“这是最后一次了,晏满满,我不害怕你,我喜欢死你了,除非你做了伤天害理的事情,否则我都会一直在你身边,你若是再敢这样问我,你就去你的听溪园睡吧。”
晏沉不看他,只是低声问:“真的吗?”
简临青在看到他对皇帝下手的时候就想明白了前因后果,他佯装恼怒地在他手背上拍了一记,“晏满满,你就这么想我啊,皇帝那个垃圾渣滓,你那样对他我还觉得仁慈了呢,照我说,你都不用亲自动手,如今三足鼎立,且看皇后和宁王窝里斗,他们迟早要弑君的。”
爹娘,幸不辱命,已为晏家洗清冤屈,手刃仇敌,你们在九泉之下也可以瞑目了。
皇帝目眦欲裂,“晏沉!你敢!朕……”
“我没有那个意思。”
他要一直在他身边,迟早有一天,他们都会不再害怕的,不会困在苦涩的患得患失里。
是府里的家祠。
晏沉浅浅地笑了笑,他在蒲团上跪下,简临青便也跪在他的身旁。
那只原本温顺缩在掌心里的手突然抽了出去,晏沉下意识一慌,看到喜欢的人满脸的不开心,“……怎么了?”
回到王府的时候,晏沉对简临青说:“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他们为弑君而来,不到一炷香的时间,这个国家最尊贵的主人极其轻易地死去,在回程的马车上,简临青还有些恍神,直到马车颠了个小趔趄,简临青一抬眼,看着晏沉还在擦拭着手,玉一样的手指擦得通红。
皇帝本就中风动弹不得,又没有气力,很快连挣扎声都微弱了下去,晏沉一层一层地往上覆盖,李公公在一旁看着,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简临青望着那两个牌位,跟着晏沉称呼,“爹,娘。”
晏沉闭上眼。
在我身边的,是我喜欢的人,因为他,我现在一切都好。他叫简临青,长得好看性格也好,就是身体不太好,希望你们可以保佑他,让他身体康健,不要再遭受病痛的折磨。
李公公浑身一颤,“奴才谨遵王爷吩咐。”
他们有种无法言说的相似,好像是一切爱意和幸运离他们而去,以至于得到珍宝的时候,第一感觉竟然会是——
他默默祈祷完睁开眼,看到的是简临青同样虔诚沉静的侧脸。
他没把话到底,简临青却知道他在害怕什么,他在,害怕自己不配。
简临青知道这个地方,但也只是偶尔路过,从来没有进来过。
除了云岚岚,还有晏沉找来的其他医师,他们接触不到他,只是在晏沉租住地院落里研究解毒之方。
晏沉停了手,指背在皇帝颈侧探了片刻,轻描淡写地说:“陛下驾崩了,之后就劳烦李公公了。”
他们好像习惯了失去。
最多的时候,简临青一天试了五种药,面上憔悴的神情几乎掩饰不住,幸而那天晏沉没回来。
“臣当然敢,陛下好好上路吧,”他神色堪称温柔地把纸摊平在皇帝脸上,“九泉之下,还要向阎王一一细数您的罪行呢。”
简临青握住他的手,他察觉得到那只手僵了僵,“再擦要磨破了。”他说着打湿了手帕,温温凉凉的手帕湿湿地敷在手上,晏沉看着他垂下的长睫,问:“你怕我吗?”
他便隔岸观火,暗中操控局势,把更多的时间用来陪简临青,他反握住简临青的手,唇瓣被吧唧亲了亲,“你就为担心这种事难受啊,我又不是傻子,你手上的权势总不可能是旁人白白送的?我觉得我们晏满满厉害还来不及,怎么会怕你?”
简临青深呼吸了一口气,他揽住晏沉的后颈靠进了他怀里,“我就在这里。”